
白洛洛氣得渾身發抖,指著我的鼻子尖叫。
“林棠!你敢停卡!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走人!”
“你走啊。”我指著大門的方向,“門在那邊,不送。”
“你以為你是個什麼香餑餑?沒有我林棠的錢,你連這間總統套房的門檻都邁不進來!”
白洛洛被我戳中了痛處,臉色一陣青一陣白。
她本來就是一個家境貧寒的撈女。
看中林舟,純粹是因為知道他有個身價過億的總裁姐姐。
她原本以為拿捏住了林舟,就能順理成章地吸我的血。
沒想到我今天會突然發難。
我媽見狀,急得直拍大腿,衝上來就要撕扯我的衣服。
“你個喪門星!你是要毀了你弟弟一輩子啊!”
“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!”
我一把抓住我媽揮過來的手腕,用力一推。
我媽一個踉蹌,跌坐在地毯上。
“打死我?你憑什麼?”
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這十五年來,你們除了生了我,給過我什麼?”
“我上大學的學費是我自己勤工儉學賺的!”
“我創業的啟動資金是我自己去銀行貸款的!”
“你們口口聲聲說幫我帶了五年孩子?”
“我每個月給你們兩萬塊錢的贍養費,連孩子的奶粉尿布都是我成箱成箱買好送過去的!”
“你們除了每天坐在麻將桌上打牌,管過我女兒一天嗎!”
“我女兒發高燒四十度的時候,你們在哪裏?”
“你們在三亞旅遊!刷的還是我的卡!”
我的一番話,像一記記響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他們臉上。
我爸氣得渾身發抖,指著我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“反了......反了!你簡直大逆不道!”
我懶得再理會這群不可理喻的寄生蟲。
我轉頭看向還在發呆的陸遠。
“陸遠,去把女兒接過來,我們回家。”
陸遠站在原地沒動,臉色陰沉得可怕。
“林棠,你今天鬧得太過分了。”
“你趕緊給爸媽道個歉,把卡恢複了。”
“外麵的賓客我都安撫好了,婚禮必須繼續辦下去。”
我看著他這副偽善的嘴臉,突然覺得無比惡心。
“如果我說道歉不可能,卡也不會恢複呢?”
陸遠咬了咬牙,壓低聲音威脅我。
“林棠,你別忘了,公司是我們的夫妻共同財產!”
“你真要把事情做絕了,對誰都沒有好處!”
夫妻共同財產?
我心裏猛地一沉。
原來,他打的是這個主意。
他根本不在乎林舟結不結婚,他隻在乎我的錢!
“好啊,那就走法律程序吧。”
我麵無表情地看著他,一字一句地說道。
“陸遠,我們離婚。”
聽到“離婚”兩個字,陸遠的瞳孔猛地一縮。
他大概怎麼也沒想到,我會在這個時候提出離婚。
“你瘋了!為了這點破事你要跟我離婚?”
“是不是破事,你心裏清楚!”
我轉身大步走出總統套房,沒有一絲留戀。
走到走廊上,我立刻撥通了房屋中介的電話。
“喂,小張,水岸林語那套大平層,立刻給我掛牌出售。”
中介小張愣了一下:“林總,那不是您弟弟的婚房嗎?裏麵家具家電全是新買的啊。”
“別廢話,掛牌價低於市場價兩百萬,要求全款,今天必須賣出去!”
“好的林總,我馬上辦!”
掛斷電話,我感覺胸口那團憋了十五年的惡氣,終於吐出來了一點點。
他們不是喜歡房子嗎?
我寧願降價賣給陌生人,也絕不會留給這群白眼狼!
我來到樓下的兒童休息室,抱起正在看動畫片的女兒。
女兒乖巧地摟住我的脖子,奶聲奶氣地問我。
“媽媽,舅舅的婚禮不辦了嗎?”
我親了親她的小臉蛋,強忍著眼淚。
“不辦了,舅舅他們不乖,媽媽帶你回家。”
我抱著女兒走出酒店大門,外麵的陽光刺得我眼睛生疼。
我坐進車裏,吩咐司機直接開回我們在市中心的別墅。
路上,我的手機瘋狂震動。
全是我媽、我爸和林舟打來的電話。
我統統拉黑。
既然撕破了臉,那就幹脆撕得徹底一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