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可老舊的防盜門被反鎖得死死的。
我用力撞了兩下,紋絲不動。
門外傳來沈月氣呼呼的聲音:
“急什麼?可不能因為你耽誤我的大計!”
“再說你就這麼想當好學生?那我偏不能如了你的願!”
門外,沈月高跟鞋的聲音漸行漸遠。
門板將我困在這個房間,就像是前世被困在原地絕望的人生。
我摸了摸隱隱作痛的心口,眼神徹底冷了下來。
我們青梅竹馬十幾年,曾經好到連一碗刨冰都要分著吃。
為了能和她考進同一所大學,我熬紅了眼每天頂著困意給她補課。
恨不得把整顆心都掏出來鋪在她的前途上。
可她卻踩著我的真心,上趕著去給一個混混當玩物。
從今天起,她沈月的死活,以及她的未來,與我再無半分瓜葛。
我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。
五點整,是這一屆大一新生的首次軍訓大點名。
缺席者,直接記大過。
我抄起桌上的煙灰缸,砸碎了玻璃,掰開鐵條,翻窗躍出。
四點五十分,我準時出現在操場。
輔導員拿著花名冊,急得滿頭大汗,在隊伍裏來回穿梭。
“沈月呢?誰看見沈月了?”
輔導員走到我麵前,眉頭緊鎖:
“陳鶴,你不是沈月男朋友嗎?她人呢?”
上一世,我怕她受罰,替她找借口。
這一世,我看著輔導員焦急的臉,麵不改色。
“導員,沈月說她身體不舒服。”
“她讓我別管她,可能要晚點回來。”
輔導員歎了口氣,信以為真。
“這孩子,不能錯過第一次大點名啊!算了,我先給她記個病假。”
我垂下眼眸,掩去眼底的冷意。
我當然不會告訴導員,沈月現在正在校外網吧的包廂裏。
和那個滿身臟病的黃毛趙驍打得火熱。
我就是要給她爭取最充足的時間,讓她盡情去作死。
晚上十點,解散回寢室。
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。
是沈月發來的一張照片。
昏暗的網吧包廂裏,一隻紋著劣質刺青的手,正肆無忌憚地摟著她的腰。
緊接著是一條語音,沈月嬌滴滴又充滿惡毒的聲音傳出。
“陳鶴,驍哥可比你猛多了,花樣也多。”
“說不定現在我已經懷上了,過幾天我就去醫院開證明!”
聽著她嬌滴滴且充滿惡意的聲音,我沒有憤怒,隻有想笑。
我隨手回了一句:
“祝你得償所願。”
隨後,我將手機扔到一旁,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。
三天後軍訓正式開始前,是全校大一新生的統一入營全身體檢。
不僅要查血,還要嚴查傳染病。
我很期待。
三天後,當著全校三千師生的麵,她將會麵臨怎樣的下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