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這三天,沈月每天都在瘋狂給我發她和那個黃毛的親昵床照。
滿屏的赤裸和挑釁。
我看著手機,內心毫無波瀾,甚至有點想笑。
三天後。
校醫院門前,大一新生體檢隊伍排成長龍。
沈月穿著惹火的吊帶裙,踩著高跟鞋,從黃毛的鬼火摩托上下來,走路時雙腿都有些打顫。
隨即她大搖大擺地插隊到了我前麵。
她手裏高高舉著一根兩道杠的驗孕棒。
“看見沒?我懷了驍哥的孩子!今天抽完血就能拿免訓證明回家躺著了!”
說著,她轉頭看向我,滿眼鄙夷,聲音大得生怕別人聽不見。
“連自己女人的肚子都搞不大,你算什麼男人?”
“既然你這麼喜歡當好學生,那你就當個夠!”
周圍同學聞言全都竊竊私語,無數鄙視的目光朝我紮來。
“這窩囊廢綠帽子都戴天上去了,連個屁都不敢放。”
麵對全場的鄙夷,我隻冷冷看著她把手臂伸進抽血窗口。
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冷笑。
笑吧,盡情地笑。
很快,你就徹底笑不出來了。
一個小時後。
化驗室的門被猛地推開。
體檢中心的王主任攥著加急化驗單,急匆匆衝了出來。
身後跟著滿頭大汗的輔導員,輔導員的聲音嚇得幾乎劈開:
“沈月!哪個是沈月!”
“我是!”
沈月一臉得意地迎上去:“主任,是不是查出我懷孕,可以給我開證明了?”
王主任臉色鐵青,連忙和後退兩步賀沈月拉開距離。
“懷孕?你簡直胡鬧!”
“你的血液初篩結果,梅毒螺旋體抗體呈強陽性!”
“並且HIV初篩疑似陽性,極有可能是艾滋病潛伏期!”
全場死寂。
緊接著,人群爆發出驚恐的尖叫。
所有人轟然散開,瞬間離她足足有十米遠。
剛才還跟她套近乎的女生,嚇得臉色慘白,拚命用酒精濕巾擦手。
沈月的笑容徹底僵死在臉上,渾身抖如篩糠。
“不......不可能!我怎麼可能得那種臟病!”
輔導員氣得渾身發抖,指著她的鼻子破口大罵。
“你怎麼會得這種病你自己心裏清楚!”
“我們學校絕不允許私生活糜爛、帶有嚴重傳染病的學生留下!”
“立刻通知家長強製退學!通知全校同學做消殺!”
“退學?不行!我不能退學!”
沈月渾身劇烈顫抖,眼底滿是絕望的恐懼。
突然,她的目光死死盯住了人群中冷眼旁觀的我。
她連滾帶爬地撲過去,抱住輔導員的腿,指著我的鼻子尖叫。
“導員!是他!”
“是陳鶴這個畜生!”
“我是清白的!是他在外麵嫖娼染了臟病!”
“前幾天他不顧反抗強暴了我,把病傳給我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