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14章 護妻狂魔,暗巷麻袋套渣男
“阿城躲開!”
伴隨著林知夏變了調的驚呼,那根帶著風聲的實木頂門棍,眼看著就要狠狠砸在阿城的腦袋上。
然而,阿城連眼皮都沒眨一下。
就在木棍距離他麵門隻有不到五厘米的瞬間,阿城猛地抬手,精準地死死扣住了棍身。
緊接著,他借力往懷裏一帶,右腿如同出膛的炮彈般猛地踹出!
傅建業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,整個人像是一隻斷了線的風箏,硬生生被踹飛出去三米多遠。
他重重地砸在院子的泥水坑裏,濺起一地的黑泥。
“噗咳咳咳......”
傅建業捂著肚子,疼得像隻煮熟的大蝦一樣蜷縮在地上,連隔夜飯都快吐出來了。
林知夏嚇得雙手捂住眼睛,肩膀劇烈顫抖,仿佛隨時都會暈厥過去。
“堂弟!你沒事吧?阿城他不是故意的,他隻是為了保護我......你千萬別怪他啊!”
然而在二樓書房的窗戶後,傅雲深的腦海裏卻炸開了林知夏興奮到破音的狂吼。
【臥槽!帥啊!阿城這記回旋踢絕了!不去拍武打片簡直是電影界的損失!】
【這爆發力!這大長腿!嘖嘖嘖,這腿部肌肉線條,一看就是練家子!踢得好!踢死這個油膩的死變態!】
坐在輪椅上的傅雲深,原本看著傅建業挨揍還帶著幾分冷意的嘴角,瞬間僵住了。
大長腿?腿部肌肉線條?
這女人,當著他的麵在看別的男人的腿?!
傅雲深的眼眸危險地半眯起來,視線下意識地掃過自己蓋著薄毯的雙腿。
雖然他對外偽裝殘疾,但每天的複健和高強度訓練從未停止過,他腿上的肌肉絕對比阿城那個糙漢要完美一百倍!
這沒眼光的女人,昨天在浴桶裏還饞他的身子,今天就對著保鏢流口水了?
院子裏,傅建業好不容易緩過一口氣,從泥坑裏掙紮著爬起來。
他那身原本就沾滿機油的花西裝,此刻更是糊滿了散發著腥臭的爛泥,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個剛從糞坑裏撈出來的叫花子。
傅建業氣得渾身發抖,指著林知夏和阿城破口大罵。
“賤人!狗奴才!”
“你們給老子等著!一個破保鏢,一個出來賣的婊子,還有樓上那個連站都站不起來的死瘸子!你們西苑全特麼是一群廢物!”
“傅雲深那個廢人,連自己老婆都護不住,活該他當一輩子的綠頭烏龜!老子早晚有一天把你們全弄死!”
聽到這話,原本還在假裝抹眼淚的林知夏,眼神瞬間冷了下來。
“堂弟,你怎麼罵我都可以,但你不能這麼說雲深!他是你大哥啊!”
“他身體不好,你這樣戳他的痛處,你簡直沒有良心!”
【死瘸子?你全家都瘸!你祖宗十八代都瘸!】
【老娘的長期飯票也是你這種腎虛男能罵的?!我老公那張臉拿出去能讓整個江城的女人排卵,你算個什麼東西!】
【敢咒我老公?阿城!給我上去扇他!把他那滿嘴噴糞的牙全給老娘敲下來!氣死我了,我的刀呢?老娘的四十米大砍刀呢?】
二樓書房裏,傅雲深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敲擊著輪椅扶手,深邃的眼底漾起一抹愉悅笑意。
雖然這女人的用詞實在是不堪入耳,但她護著他的樣子,倒是出人意料的順眼。
既然他名義上的妻子都發話要敲掉對方的牙了,他這個做老公的,總不能一點表示都沒有。
傅雲深微微抬手,隔著窗玻璃,對著樓下的阿城打了一個隱秘的手勢。
阿城眼角的餘光捕捉到二樓的指令,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刺骨。
他上前一步,骨節捏得哢哢作響,宛如一尊殺神般逼近傅建業。
“建業少爺,你如果再不滾,我不介意現在就替老爺子教訓教訓你。”
傅建業看著阿城那充滿殺氣的眼神,嚇得雙腿一軟,差點又跪在地上。
“你......你們給我等著!這事兒沒完!”
好漢不吃眼前虧,傅建業捂著隱隱作痛的肚子,連滾帶爬地逃出了西苑的大門,那背影要多狼狽有多狼狽。
看著傅建業消失在院門外,林知夏立刻收起了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。
她連一秒鐘都沒耽擱,轉身就撲向了自己那台寶貝縫紉機。
“哎喲我的寶貝戰車,沒被那個臟東西碰到吧?”
林知夏拿著幹淨的抹布,心疼地擦拭著縫紉機的外殼。
【嚇死老娘了,差點以為我的印鈔機要被砸了。】
【不過傅建業這個狗皮膏藥肯定還會來找麻煩,看來得想個辦法,一勞永逸地解決這個惡心的癩蛤蟆。】
樓上,傅雲深看著院子裏那個瞬間變臉的財迷女人,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解決癩蛤蟆這種臟活兒,還輪不到她來操心。
。
深夜,江城最大的夜總會“夜巴黎”後巷。
天空飄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,沒有路燈的暗巷裏伸手不見五指,空氣中彌漫著垃圾腐敗的酸臭味和潮濕的黴味。
傅建業喝得爛醉如泥,嘴裏哼著不堪入耳的黃色小調,搖搖晃晃地從夜總會後門走出來,準備去巷子口打車。
“媽的......林知夏那個小賤人......早晚有一天,老子要把你壓在身下......”
傅建業打了個酒嗝,嘴裏還在罵罵咧咧。
突然,一陣冷風從巷子深處吹來。
傅建業腳下一個踉蹌,還沒等他站穩,眼前突然一黑!
一個粗糙麻袋狠狠地套在了他的頭上!
“誰?!幹什麼!知道本少爺是誰嗎......唔!”
傅建業的叫囂還沒出口,膝蓋彎處便猛地挨了一記悶棍!
緊接著,雨點般的拳腳夾雜著木棍,毫不留情地落在了他的後背、肋骨和肚子上。
每一擊都避開了要害,卻專挑最疼的地方打。
“救命!別打了!要錢我給......啊!!”
砰!
結結實實的一記悶棍直接砸在傅建業的後腦勺上,打得他頭暈眼花,慘叫聲都被生生堵在了嗓子眼裏。
黑暗中,一個冰冷得沒有任何溫度的聲音在雨夜中響起。
“大少爺說了,你這張嘴太臭,得洗洗。”
下一秒,一把老虎鉗,隔著麻袋,死死地夾住了傅建業的嘴巴......
“啊!”伴隨傅建業那殺豬般的慘叫聲。
阿城麵無表情地收回那把沾著血絲的老虎鉗,隨手將一顆帶著牙根的門牙扔進了旁邊的臭水溝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