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【哈哈哈哈!老頭子威武!幹得漂亮!】
林知夏窩在傅雲深的懷裏,雙手死死捂著嘴巴,生怕自己一個沒忍住直接笑出豬叫。
【停半年分紅!這比殺了這群極品還要讓他們難受!活該!】
【讓你個豬頭三調戲老娘,這下不僅牙沒了,錢也沒了!老娘今天晚上高低得多吃兩碗大米飯慶祝一下!】
【不過話說回來,這道上的大哥也太給力了吧?不僅幫我套了麻袋,還順手送了個恐嚇信的助攻?】
坐在輪椅上的傅雲深,聽著懷裏女人中氣十足的狂笑,深邃的眼底漾起無奈又寵溺的暗芒。
不過能讓她這麼高興,昨晚阿城的辛苦也算沒白費。
林知夏適時地從傅雲深懷裏抬起頭,眼角還掛著晶瑩的淚珠。
“父親,您別生氣了,氣壞了身體不值當。”
“堂弟肯定也是一時糊塗才走錯了路。二嬸,您也別哭了,趕緊帶堂弟回去請醫生看看吧,
萬一落下什麼殘疾,那可是一輩子的事啊。”
張氏氣得渾身發抖,指著林知夏卻連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。
“你......你個狐狸精!”
“還不快滾!”
傅震天怒喝一聲。
張氏嚇得連滾帶爬,趕緊招呼幾個傭人,七手八腳地抬著還在哀嚎的傅建業,灰溜溜地逃出了大廳。
剛一進西苑的院子,林知夏就像隻脫了韁的野狗。
她直接把輪椅一甩,歡呼著撲向那台擦得鋥光瓦亮的縫紉機。
“寶貝兒!媽媽來了!”
林知夏愛不釋手地摸著縫紉機的機身,眼睛裏閃爍著金燦燦的光芒。
【打臉極品隻是開胃小菜,搞錢才是正經事!】
【九十年代啊,遍地是黃金。】
【隻要我的第一批高定樣衣做出來,絕對能在這個年代的服裝市場殺出一條血路!】
【不過......做樣衣得有個模特啊。】
林知夏摸著下巴,目光滴溜溜地轉了一圈。
最後精準地落在了不遠處輪椅上的傅雲深身上。
男人的身形極為優越。
哪怕是坐在輪椅上,也能看出那寬闊的肩膀和修長的雙腿。
白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,露出冷厲性感的鎖骨,簡直就是個行走的極品衣架子。
林知夏咽了咽口水,桃花眼裏瞬間爆發出餓狼般的光芒。
【臥槽!這現成的頂級男模不用,難道還要去外麵花錢請?】
【雖然是個殘廢,但這身材比例,這太平洋寬肩,這禁欲係的氣質......】
【這要是不趁機揩點油,簡直對不起我穿越女的身份!】
傅雲深剛端起茶杯的手微微一頓。
這女人,不僅貪財,還色膽包天。
“老公~”
林知夏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湊到了輪椅前。
她手裏捏著一根軟皮尺,夾著嗓子,聲音甜膩得能拉出絲來。
“今天二房受了教訓,人家心裏好高興呀。”
“為了感謝你一直保護我,我決定親自給你量身定做一套衣服,好不好嘛?”
她一邊說,一邊半蹲下身子,仰起那張純良無害的臉,眨巴著大眼睛看著他。
傅雲深麵無表情地看著她,沒有點頭,也沒有搖頭。
【切,裝什麼高冷?】
【你個又聾又啞的木頭樁子,就算不同意也反抗不了老娘的魔爪!】
【嘿嘿嘿,腹肌,胸肌,我來了!】
林知夏見他不反抗,直接當他默認了。
她站起身,拿著皮尺毫不客氣地繞到了傅雲深的身後。
“老公,你坐直一點哦,我先給你量肩寬。”
林知夏溫軟的身體微微前傾,不可避免地貼上了男人的後背。
她雙手拿著皮尺,從他左肩拉到右肩。
指尖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,似有若無地劃過他緊實的肌肉輪廓。
【嘶——這肩寬,這肌肉的硬度!絕了!】
【這要是穿上我設計的複古雙排扣西裝,絕對能迷死萬千少女!】
【這要是能在床上......咳咳,打住打住,正事要緊。】
傅雲深的背脊瞬間繃緊。
這女人腦子裏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麼廢料?
“肩寬......52,完美。”
林知夏報著數,繞到了傅雲深麵前。
她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他的胸口。
“接下來,量胸圍。”
她張開雙臂,像是一個擁抱的姿勢,直接環住了傅雲深的寬背。
她將皮尺從他腋下穿過,在胸前彙合。
由於距離太近,林知夏的臉幾乎埋進了傅雲深的胸膛。
【媽耶!這胸肌,比我都大!好結實,好有彈性!】
【好想咬一口試試口感啊啊啊!】
【冷靜!林知夏你是個專業的設計師,不能像個變態一樣流口水!】
傅雲深的呼吸驟然變沉,深邃的黑眸中翻湧起危險的暗芒。
她的呼吸溫熱地噴灑在他的頸窩處,柔軟的身體緊緊貼著他。
偏偏腦海裏還在不斷播放著那些極具畫麵感的虎狼之詞。
就在林知夏的手指不經意間戳到他胸口某處敏感的肌肉時。
傅雲深那常年波瀾不驚的理智,終於斷了弦。
他猛地抬起手。
“哎呀!”
林知夏驚呼一聲,隻覺得腰間一緊,整個人直接跌坐在了傅雲深結實的大腿上!
兩人瞬間貼麵,鼻尖幾乎碰著鼻尖。
林知夏嚇得屏住了呼吸,桃花眼瞪得溜圓。
【臥槽臥槽!什麼情況?!】
【這木頭樁子怎麼突然動粗了?我的腰要斷了!】
傅雲深沒有說話,隻是用那雙漆黑如墨的眼睛死死盯著她。
他慢條斯理地從旁邊的桌子上拿起筆和紙,唰唰寫下幾個字,舉到她麵前。
紙上寫著:
【量夠了嗎?還要不要量點別的?】
林知夏的臉“騰”地一下紅到了脖子根。
【媽呀!他這眼神......怎麼感覺他好像能看穿我在想什麼?】
【錯覺!肯定是錯覺!他一個聾啞人懂什麼!】
“量、量夠了!胸圍......胸圍105!”
林知夏像是觸電般從他腿上彈了起來。
她抓起皮尺,連滾帶爬地往旁邊退了好幾步,說話都結巴了。
“那......那個,老公你先休息,我去踩縫紉機了!”
看著林知夏落荒而逃的背影。
傅雲深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剛才攬過她腰際的指尖,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。
小騙子。
隻敢在心裏放肆,真動起手來,慫得比誰都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