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拿到錢的第一件事,我直接包下了江城市最豪華的五星級酒店的一間總統套房。
一晚兩萬八,安保級別極高,沒有房卡連電梯都按不了。
接著,我聯係了國內頂級的安保公司。
我以每個月十萬的薪水,雇傭了兩名退役特種兵作為我的24小時貼身保鏢。
他們一個叫趙剛,一個叫李銳,眼神銳利,身手不凡。
有了他們,李翠紅和張耀祖就算插上翅膀,也休想動我一根汗毛。
我就這樣舒舒服服地在總統套房裏住了下來。
每天喝著頂級紅酒,吃著米其林大廚定製的餐點,冷眼旁觀著張家的動靜。
我知道,張耀祖的高利貸期限快到了。
那幫放高利貸的可不是善男信女,見不到錢,他們是真的會剁手的。
果然,沒過三天,我的手機就收到了一張血淋淋的照片。
照片裏,張耀祖被綁在椅子上,右手的小拇指和無名指已經被齊根砍斷。
鮮血流了一地,他疼得麵容扭曲,翻著白眼。
緊接著,李翠紅的電話瘋狂地打了進來。
我端著紅酒杯,按下接聽鍵,還順手開了免提。
“林夏!你個畜生!你弟弟的手指被砍了啊!”
電話那頭,李翠紅哭得撕心裂肺,聲音淒厲得像女鬼。
“四千萬你一個人花得完嗎?你拿出五百萬救救你弟弟怎麼了?”
“你見死不救,你就不怕遭天譴嗎!你晚上睡覺就不怕鬼敲門嗎!”
我輕輕搖晃著高腳杯裏的紅酒,語氣輕蔑而冰冷。
“天譴?”
“你們上一世為了還賭債,把我賣給緬北詐騙集團的時候,怎麼不怕天譴?”
“你們親手把安眠藥下在我的湯裏的時候,怎麼不怕鬼敲門?”
電話那頭的李翠紅愣住了,顯然沒聽懂我在說什麼。
“你瘋了嗎?什麼上一世什麼緬北?你少在這裝瘋賣傻!”
“我告訴你,你要是再不拿錢出來,我就去法院告你!告你不贍養老人!”
我忍不住冷笑出聲。
“去告吧,順便告訴法官,你兒子是因為賭博欠了高利貸才被砍的手。”
“看看法院是判我給你錢,還是直接把你兒子抓進去坐牢。”
說完,我毫不猶豫地掛斷了電話,並把她的號碼拉進了黑名單。
我知道,李翠紅絕對不會就此罷休。
狗急了會跳牆,更何況是這種為了兒子能出賣一切的惡毒女人。
她一定在謀劃著更陰險的毒計。
為了引蛇出洞,我故意讓保鏢趙剛在一個中檔小區的物業那裏,留下了我的聯係方式和假住址。
我租下了那個小區的一套一樓帶院子的房子,並在裏麵布滿了隱形攝像頭。
我要給李翠紅一個“完美”的作案現場。
我要讓她親手把自己送進監獄。
果不其然,兩天後的傍晚,李翠紅找上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