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搞破鞋”和“詐騙烈屬”這兩頂帽子扣下來,沈知秋和顧明軒徹底慌了。
在這個年代,這可是能讓人去蹲土窯子、吃槍子的罪名。
沈知秋的聲音都變了調,帶著掩飾不住的恐懼。
“陸錚,你血口噴人!我和明軒是清白的革命同誌友誼!”
“清白?”我走到櫃子前,一把拉開抽屜,從裏麵翻出一個帶鎖的小鐵盒。
那是沈知秋平時當寶貝一樣護著的東西,連碰都不讓我碰。
上一世,我以為那是女人的私人物品,從沒懷疑過。
直到死前我才知道,裏麵裝的都是顧明軒給她寫的酸詩,還有兩人私下裏互通款曲的賬本。
我找了塊石頭,當著他們的麵,狠狠砸開了鐵盒的鎖。
“陸錚你住手!那是我的隱私!”沈知秋瘋了一樣撲過來。
我一腳把她踹開,動作麻利地翻出了裏麵的幾封信和一個小本子。
我展開第一封信,大聲念了起來:
“知秋吾愛,見字如麵。昨夜夢中皆是你嬌俏容顏,恨不能插翅飛到你身邊......”
“夠了!別念了!”沈知秋捂著耳朵,崩潰地尖叫。
顧明軒坐在地上,渾身抖得像篩糠,臉色比紙還白。
圍在院子外看熱鬧的村民們發出一陣陣倒吸涼氣的聲音。
“哎呦喂,真不要臉啊!這都寫得什麼淫詞豔曲!”
“我就說他們倆不清不楚,陸錚這綠帽子戴得喲......”
我沒理會外麵的議論,直接翻開那個小本子。
上麵密密麻麻記錄著沈知秋給顧明軒的每一筆錢和物。
“75年10月,書名:重生後,我讓知青前妻在泥沼裏爛透
導語
死前那一刻,我才知道我付出一切供出來的大學生妻子,早就和她的白月光搞在了一起。
她拔了我的氧氣管,搶走我打拚一生的家產,還笑罵我是個沒文化的泥腿子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她逼我拿妹妹的救命錢給白月光買手表的那天。
這一世,我一分錢都不會給她。
我要親眼看著他們,在沒有我的泥沼裏,互相撕咬,爛透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