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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守著昏迷不醒的媽媽。

瘋狂地給爸爸打電話，可他永遠不接。

我去家裏找他，也隻會被陸敏驅趕。

直到我第五次在他公司門口蹲守。

我終於攔住他，忍不住哭了出來。

“爸爸，媽媽受傷了，很嚴重......”

“她一直沒有醒，一直在叫你的名字。”

“你救救她好不好？”

話音未落，就被爸爸的嗤笑聲打斷。

“你媽什麼時候教會你說謊了？”

“詞兒還挺真，隻可惜這招對我沒用。”

“再說你媽就算真受傷又怎麼了，她那麼胖，吃點苦剛好算減肥了。”

我瘋狂搖頭，舉著照片。

“不是的，你看照片。”

“媽媽她睡好多天了。”

他盯著我看了很久。

“帶我去看看，要是發現你說謊......”

我高興地拉住他。

“好，我們快去。”

可沒兩步，陸敏牽著女兒攔住了我們。

“謝旻哥，你去哪兒啊？”

“女兒今天換牙了，害怕的不得了，我們陪她去醫院看看？”

我看著他們母女身上的衣服，情緒徹底爆發。

陸敏穿著媽媽的衣服。

而她女兒，正穿著媽媽給我做的小裙子。

我揚起手，“還給我，是我的！”

可爸爸卻突然出腳，用力踹在我的小腹上。

我蜷縮在地上，疼得嘔出一口血。

爸爸語氣裏滿是厭惡。

“隻知道打架，你媽帶給你的劣根性果然改不了。”

“居然這麼不尊敬長輩！謝姝婉，你太讓我失望了。”

“你媽也別指望我去看，吃點苦頭長長記性才好。”

我疼得渾身發抖。

直到晚上，才跌跌撞撞回去。

媽媽已經醒了，她虛弱地抓住我。

“你身上......怎麼回事？”

我動了動唇，沒說話。

她嗓音顫抖。

“又是你爸爸？”

“嗯。”

媽媽深吸一口氣，撥通了爸爸的電話。

“謝旻，你怎麼對我都沒關係，可她是你女兒啊！”

“她手臂已經沒了，你真要把她逼死嗎？”

“算我求你，分給她一點愛吧。”

媽媽有些哽咽了。

可聽筒裏爸爸的聲音依舊淡漠。

“你知道她今天在幹什麼嗎？她想對小敏她們下毒手。”

“這就是你養出來的好女兒！像隻瘋狗一樣亂咬人。”

“我謝旻沒有這樣的女兒，你也別再讓我見到她！”

掛斷電話，媽媽摸著我的頭，眼淚止不住地掉。

她的身體越來越糟糕了。

我去找從前認識的叔叔嬸嬸，到處借錢。

可每次看見我，他們就像躲瘟神一樣躲開。

我清楚，肯定是爸爸說了什麼。

走投無路之下，終於遇到程叔叔。

他是爸爸的好朋友。

他看我們可憐，給我和媽媽安排了房子。

找了醫生。

媽媽的傷終於得到了治療。

他摸著我的頭。

“不用怕，小婉。”

“有叔叔在，一切都會好的。”

我也天真地以為日子好起來了。

想到這裏，我眼眶酸了。

抬頭看著爸爸。

“如果你還有良心，就不要再打擾我了。”

爸爸目光一震，他摩挲著手上的戒指。

是媽媽當初買的那一個。

“可以。”

“除非讓你媽親自來和我說。”

我扯唇。

“你想見她？”

他沒說話，默認了。

我笑聲更大了。

他擰眉。

“笑什麼？”

我猛地湊近。

“笑你。”

“謝先生。”

“你這輩子都見不到我媽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