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媽媽被打懵了。
我衝上去擋在她前麵,聲音顫抖:
“爸爸,不能打!媽媽肚子裏有......”
可爸爸一把推開我。
我摔在地上,膝蓋磕在瓷磚上,疼得眼淚一下子湧出來。
爸爸的聲音從頭頂砸下來,“我不就是用了你的錢給林梔還賬嗎?你至於把她行蹤故意告訴那個變態甲方?她現在被人報複,下落不明!你滿意了?”
媽媽扶著我,慢慢站起來。
她的聲音也在抖:“我沒有......我根本不認識......”
“裝!你接著裝!”爸爸指著她的鼻子,手指幾乎戳到她臉上。
“你天天給我燙戒疤,裝得像個度化罪人的聖女,其實就是個心胸狹隘,嫉妒成性的潑婦!你見不得林梔好,見不得任何人好!你以為你燙我幾個疤,你就幹淨了?你就高尚了?”
他的眼睛紅得像要滴血,轉身從供桌上抓起一把香點燃。
“你不是喜歡給人度化嗎?我今天就好好給你和你的小孽種度一度。”
媽媽本能地往後退,把我拉到身後,用身體擋住我。
“沈衛國,你瘋了?”
話沒說完,爸爸一把拽過她的胳膊,把燃著的香頭按了上去。
“第一下,度你的嫉妒。”
媽媽的身體猛地一顫,疼的慘叫出聲。
她的指甲掐進我的胳膊裏,疼得我也跟著抖了一下。
“沈衛國......你住手......”媽媽的聲音在發抖。
但她依舊死死的把我護在身後。
爸爸的聲音冷靜得可怕,麵不改色的按在媽媽的胸口。
“第二下,度你的虛偽。”
又是一聲慘叫,媽媽疼的癱軟在地上。
香頭陸續落在媽媽的肩膀上,後背上。
每一處都發出皮肉被燒焦的嗤嗤聲。
媽媽渾身哆嗦,疼的幾乎昏死過去。
“媽媽!媽媽!”我哭著喊,想從她身後衝出去,卻無濟於事。
爸爸冷漠抬手,瞄準了媽媽的小腹。
“這地方臟東西最多,最該度化。”
這一刻,媽媽的眼睛猛地瞪大了。
她想伸手想去擋,但來不及了。
一把燃著的香頭,狠狠按在她的小腹上。
媽媽撕心裂肺的慘叫了一聲。
那聲音尖銳得像刀子劃過玻璃,又短促地斷了。
她掙紮著雙手捂住小腹,身體弓成一個蝦米的形狀。
我看見媽媽的臉白得像紙,額頭上全是冷汗。
下一秒,血從她的褲腿滲出,又變成一片片的湧出來。
滴在地板上,很快彙成了一小灘。
這一刻,爸爸手裏的香掉在了地上。
他的臉色慘白,“晚晚!你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