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立刻連滾帶爬地起身,衝向門口。
“放我出去!”
“你們這是要殺了我!”
我渾身發抖,終於敲動房門。
“嘎吱”一聲,我充滿希冀的目光望向門縫處那抹身影。
可卻是一張全然陌生的臉。
她麵無表情:
“薑先生,我們小姐吩咐了,不打完這些針,你別想離開這間房。”
話音落下的瞬間,胳膊已經傳來一陣刺痛!
低頭看去,第一支破傷風,已經被刺進了我的身體。
任憑我怎樣求饒,都無濟於事。
第二支、第三支、第四支......我的注射部位先是紅腫、疼痛。接著這紅腫蔓延到了全身上下的每一個角落。
我側過身,開始劇烈地嘔吐起來,全身顫抖,抽搐,連呼吸都變得困難......
就這樣,不知道打了多少針,終於有人再次推開了那扇門。
我瞪大雙眼,爆發出從未有過的力氣,直接跳起來,然後推開人群衝了進去!
我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哪兒,隻知道自己必須要離開這裏,才能活下來......
一個小時後,赤著雙腳,腳底一片血肉模糊的我,被好心路人送進了警局。
我抬頭,猩紅的雙眼裏隻剩下無盡的恨意。
“我要報案。”
“有人蓄意汙蔑陷害我,還想......”
“殺了我!”
餐廳後廚的監控被人為破壞,經警方技術修複後,終於恢複原樣。
在那份食物裏放鐵鏽刀片的人,根本不是我,而是遊瀚之的好哥們兒。
幾乎不用想,我便已猜到,這就是遊瀚之在設計陷害我!
我立刻將真相發給了陸見月。
誰知半個小時後,來我家的人竟不是陸見月,而是遊瀚之。
他沒有敲門,而是直接輸入密碼進了我家。
我臉色慘白地起身:
“你怎麼會知道我家的密碼?”
我家本來是普通的鑰匙鎖,是陸見月覺得不安全,才幫我換了密碼鎖。
設置密碼時,她隨手按了一個陌生的數字。
還說這樣,才不會輕易被別人猜出來。
可遊瀚之卻嘲諷一笑:
“密碼0612,是我和陸見月小時候玩家家酒,我們倆結婚的那天。”
“這麼多年,她一直都用這一個密碼,很難猜嗎?”
我臉上立刻失了最後一絲血色。
下意識後退一步,警惕開口:
“你想幹什麼?”
遊瀚之眼神陰狠:“我想幹什麼?薑秉深,應該是我問你想幹什麼吧?”
“我的女人讓給你玩幾個月就算了,你居然還敢跟去國外......也未免,太不要臉了一點吧?”
我連忙否認:“你誤會了......”
話沒說完,“撲通”一聲!遊瀚之竟直接給我跪了下去。
我眼中霎時湧出一抹錯愕之色。
還沒反應過來,便看到一抹身影快步走來,直接將遊瀚之一把扶起,幾乎低吼出聲:
“薑秉深,誰給你的膽子,居然敢要求瀚之給你下跪?!”
我這才恍然,原來遊瀚之來找我,是為了演這一場戲......
“見月,你別怪薑同學。”
“之前冤枉了薑同學,害他受了這麼大的委屈,是我不對,跟他道歉也是應該的。”
說完,遊瀚之從陸見月的懷裏掙脫,作勢又要跪下:
“薑同學,我給你下跪了,你能取消報警嗎?我兄弟也不是故意的......他就是開個玩笑,沒想到事情會鬧到這個程度。”
“現在警方說要以投放危險物質罪拘留他......除非,你能取消報案。”
陸見月立刻穩穩扶住了遊瀚之。
沒有,再讓他受絲毫委屈。
抬頭看向我時,卻毫不猶豫地開口吩咐:
“打電話,取消報案。”
我氣極反笑,立刻毫不猶豫地拒絕:“不可能。”
陸見月立刻沉了臉,眼神更是變得冰冷至極。
在一陣死寂般的沉默之後,她深吸一口氣,突然殘忍至極地笑了:
“薑秉深,你不是一直想要你媽的消息嗎?”
“如果不取消報案,這輩子,你都別想再見到你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