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渾身一軟,險些直接癱坐而下!
耳旁轟鳴作響,我再也聽不清楚這四周的所有聲音,可偏偏陸見月的聲音,卻還清晰無比,不停鑽進我的耳朵裏。
“薑秉深,你以為你找到你媽了就能變有錢人,就能跨越階級嗎?實話告訴你吧,我早就查到你媽的消息了。”
頓了頓,她殘忍無比的聲音,繼續響起來。
“你媽早就死了,窮死的。”
“剛把你扔到福利院沒多久,就得病去世了,其實她那個病能治,就是可惜她沒錢治。”
“就算她沒死,也是個窮酸貨,你找她還不如老老實實當我的陪讀,跟我出國,我每個月給你發工資,說不定比你自己找的工作工資都高......”
我全身發抖,終於聽不下去,發出一聲絕望至極的低吼,按斷了這通電話。
四周萬籟俱寂。
遠處的墳包透著陰森幽冷的氛圍。
我驚得全身發顫,立刻往大馬路的方向走。
可越走,越是偏僻。
一雙腳,被鞋磨得血肉模糊。
我卻不敢停下。
唯恐停下後,便再也走不出這裏......
終於,我走了整整一夜,才看到了一輛經過的拖拉機。
“小夥子,你膽子大咧!居然跑到墳場來。”
我臉色不由慘白了兩分:“這裏是墳場?”
“是啊,昨天還有人專門過來打聽呢,說城郊有沒有什麼特別嚇人的地方,我立馬就想起來這裏了!”
我雙手緊攥成拳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幾乎一字一頓地問道:
“您知道是誰來問的嗎?”
“不知道咧!但開了個豪車,是海城的車牌,看上去很有錢。”
我忍不住笑了。
眼底,滿是嘲諷之色。
原來,陸見月所謂隨口編造的地址,都是她精心謀劃的。
她故意把我往墳場引,哪怕知道,我最害怕這些東西。
她就......這麼恨我?
我疲憊地閉上雙眼。
折騰一天,終於回到家裏。
處理好傷口後,正打算睡一覺。
手機卻收到一條最新的轉賬信息。
陸見月給我轉了1萬塊。
轉賬備注:【工資。】
我自嘲一笑,立刻回複:
【真想用錢砸我,那就備注自願贈與。】
【畢竟我不打算當你的陪讀,這份工資,也不該我領。】
陸見月的電話立刻打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