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和沈知予在一起後,我整個人像是活過來了。
每次見她,都有一種失而複得的興奮感。
而回到家麵對溫晚,隻剩下麻木和敷衍。
我開始頻繁在沈知予那裏過夜。
謊話張口就來。
項目衝刺、客戶臨時飛過來、服務器半夜崩了。
溫晚照單全收。
至少我以為是。
那天是周六。
我從沈知予家回來,已經到了晚上十一點多。
進門看到溫晚坐在餐桌前,桌上擺了兩副碗筷。
還有一個小蛋糕,蠟燭已經燃了一半。
她聽到動靜抬起頭,看了我一眼。
我愣住了。
"今天什麼日子?"
她沒說話,低頭把蠟燭吹滅了。
蛋糕上寫著。
結婚五周年快樂。
我腦子"嗡"了一下。
結婚紀念日。
我他媽忘得一幹二淨。
下午我在沈知予那裏,兩個人開了瓶紅酒看電影。
她今天不知道怎麼了,纏著我要了一次又一次。
而溫晚,一個人在家做了飯,買了蛋糕,點了蠟燭,等了我一整晚。
她站起來,把碗筷收進廚房。
動作很輕,沒摔沒砸。
我跟過去。
"溫晚,對不起,我最近真的太忙了。"
"菜涼了。"
她打斷我,語氣平淡。
"我倒掉了。"
我站在廚房門口,看著她把兩盤菜倒進垃圾桶。
一盤是我最愛吃的紅燒排骨,一盤是糖醋魚。
都是費功夫的菜。
她倒完,洗了手,從我身邊走過去,進了臥室,關了門。
那天晚上她沒再出來。
我站在客廳,心裏閃過一絲愧疚。
下一秒,沈知予的消息發來。
"今天好開心,下周我們去那家新開的日料店?"
我糾結了一下,回了個"好"。
溫晚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,照常起來做早餐。
我以為這事就這麼過去了。
之前也是這樣。
不管發生什麼,溫晚都可以很好的自我調節,根本不用我費心思去哄。
但好像又有什麼地方不一樣了。
她不再問我幾點回來。
她不再在客廳等我。
十一點準時關燈睡覺,我什麼時候到家,她似乎毫不關心。
周末她開始頻繁外出。
瑜伽課、烘焙班、同事聚餐。
回來時臉上帶著一種我從沒見過的鬆弛和愉悅。
有一次她出門前,我注意到她換了件我沒見過的連衣裙,還化了淡妝。
"去哪?"我隨口問。
"同事約了下午茶。"
她語氣自然,沒有多餘的解釋。
門關上的那一刻,我心裏莫名升起一絲煩躁。
但我沒深想。
我告訴自己。
她就是這種人,鬧幾天別扭就好了。
她能怎樣呢?
她那麼喜歡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