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在他們眼裏,兒子的香火永遠大於女兒的清白。
哪怕是毫無根據的指控,他們也本能地選擇偏袒兒子。
癱坐在地上的蘇曼臉色慘白,眼角掛著淚痕,一看到我爸媽,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。
“爸,媽......對不起......我沒保住老林家的大孫子......”
“哎喲,小曼,我的好兒媳啊!”
我媽撲上去,婆媳倆抱頭痛哭。
蘇曼一邊哭,一邊虛弱地看向我:
“小夏,我不怪你......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,大黃平時也挺乖的......可能就是我不小心踩滑了......”
她越是這麼說,林耀宗就越是暴躁。
“老婆,你就是太善良了!明明就是她故意放狗咬你!”
林耀宗指著我的鼻子大吼,
“林夏,今天這事沒完!你害死我兒子,必須賠償!”
我媽擦了擦眼淚,轉頭看向我,語氣裏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。
“小夏,你嫂子受了這麼大的罪,以後還不知道能不能生了。你把那套新房過戶給你哥吧,就當是補償他們兩口子了。”
我爸也在一旁附和:“對!你一個女孩子,早晚要嫁人,要那麼大的婚房幹什麼?給你哥嫂養老也是應該的!”
看著他們這副醜陋的嘴臉,我差點氣笑了。
原來這才是他們的最終目的。
用一個早就死掉的野種,道德綁架全家人,不費吹灰之力地把我的婚房據為己有。
“過戶?”我冷冷地看著病床上裝虛弱的蘇曼,笑了,
“爸,媽,那房子首付是我自己攢的,房貸是我自己還的,憑什麼過戶給他們?”
林耀宗聞言,猛地抓起走廊上的鐵皮垃圾桶,狠狠地砸在我的腳邊!
“轟”的一聲巨響,垃圾桶被砸得變了形。
“憑什麼?憑你欠老子一條人命!”林耀宗指著我的鼻子咆哮,
“我限你三天之內辦完過戶手續,不然我找人天天去你單位鬧,我讓你連班都上不成!”
我看著暴怒的林耀宗,沒有退縮,也沒有大喊大叫。
我隻是死死盯著蘇曼,故意壓低聲音,做出一副無奈妥協的樣子。
“好啊,想要房子可以。房產證還在新房的保險櫃裏,密碼隻有我知道。給我兩天時間,我回去收拾東西。”
林耀宗以為我怕了,冷哼一聲:
“算你識相!你要是敢跑,老子打斷你的腿!”
我轉身離開醫院。
在走出急診大門的那一刻,雖然大黃被我鎖在家裏,但它的聲音竟然再次清晰地穿透距離,在我的腦海中響起。
“汪!主人,別忘了咱家鞋櫃底下!那個惡毒女人專門用來聯係野男人的手機掉在那兒了!密碼是她的生日:1205!”
我轉身打車回家。我要拿到的,不僅是城南三院的打胎記錄,還有那個手機裏的出軌證據。
兩天的時間,足夠很多事情發酵。
蘇曼怕我反悔,還沒等我把證據收集齊,她就提前發動了輿論戰。
第二天一早,我所在的市醫院護士站就被圍堵了。
幾個不明真相的醫鬧舉著橫幅,在門診大廳高喊:
“無良護士林夏,縱狗殺嬰,天理難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