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沈青棠猛地抬起頭,滿臉驚恐。
“不!姐姐,你不能這麼對我!”
“我是未來的太子妃,如果毀了容,我怎麼見人?”
顧景塵也急了。
“晚晚,你這要求太過分了!青棠最在乎的就是容貌,你這是要她的命!”
我靠回軟榻,語氣慵懶。
“既然舍不得容貌,那就回去等死吧。”
“來人,送客。”
鐵甲衛立刻上前,作勢要趕人。
沈青棠慌了,她一把抱住顧景塵的大腿。
“殿下!救救我!我不想毀容,我也不想死!”
顧景塵死死盯著我。
“沈歸晚,你非要逼死她才甘心嗎?”
“隻要你肯換個條件,孤可以許你大淵皇貴妃之位,與你共享天下!”
我聽笑了。
“大淵皇貴妃?”
“顧景塵,你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?”
“本妃的夫君,是北燕攝政王蕭鐸,手握百萬雄兵,殺伐果斷。”
“你一個靠女人換平安的廢物太子,也配拿皇貴妃的位置來羞辱本妃?”
顧景塵被我罵得臉色鐵青,無言以對。
我看向沈青棠,將一把短匕首扔在她麵前。
“沈青棠,本妃的耐心有限。”
“一炷香的時間,你不動手,這株天山雪蓮,本妃就拿去喂狗。”
我一揮手,侍女端出一個玉盒,打開。
晶瑩剔透的雪蓮散發著幽香。
沈青棠的眼睛瞬間亮了,那是對生存的極度渴望。
她看了看顧景塵,又看了看地上的匕首。
“殿下......”她哭著哀求。
顧景塵別過頭,不忍再看。
“青棠,容貌沒了可以再想辦法,命最重要。”
沈青棠絕望了。
她知道,顧景塵不會為了她得罪北燕。
她顫抖著拿起匕首,抵在自己的臉上。
“沈歸晚,你這個毒婦......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!”
我冷冷地看著她。
“你做人的時候本妃都不怕,還怕你做鬼?”
“動手。”
沈青棠閉上眼睛,狠狠一刀劃在左臉上。
鮮血瞬間湧出,她慘叫一聲,匕首掉在地上。
“太疼了......殿下,我受不了了!”
顧景塵心痛如絞,卻不敢上前。
我冷聲提醒:“還有九刀。”
沈青棠怨毒地看了我一眼,再次撿起匕首。
“刷!刷!刷!”
大殿裏隻剩下她淒厲的慘叫聲和刀刃劃破皮肉的聲音。
十刀劃完,她原本清麗脫俗的臉,已經變得血肉模糊,猶如惡鬼。
她虛弱地趴在地上,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“藥......給我藥......”
我滿意地看著她的慘狀。
三年前,她就是用這張臉,裝出最無辜的模樣,騙取了所有人的同情。
如今,她引以為傲的資本,被她親手毀了。
我示意侍女,將一片雪蓮的花瓣扔在地上。
沈青棠像狗一樣爬過去,抓起沾著灰塵的花瓣,狼吞虎咽地塞進嘴裏。
顧景塵看著她那副醜陋貪婪的模樣,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厭惡。
他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。
這細微的動作,沒有逃過我的眼睛。
男人啊,永遠都是視覺動物。
沒有了那張楚楚可憐的臉,沈青棠在他心裏,還能剩下多少分量?
沈青棠吃下花瓣後,臉色稍微紅潤了一些。
她以為自己得救了,掙紮著站起來,想要撲進顧景塵懷裏。
“殿下,青棠好疼......”
顧景塵卻條件反射地推開了她。
“你......你先回府上藥吧。”
沈青棠愣住了,她摸了摸自己滿是鮮血的臉,突然發瘋般地尖叫起來。
“我的臉!我的臉毀了!”
她惡狠狠地撲向我。
“沈歸晚,我要殺了你!”
兩名鐵甲衛一腳將她踹飛,重重撞在柱子上。
我冷冷地看著她。
“沈青棠,一片花瓣隻能保你三個月不死。”
“想要剩下的雪蓮,讓沈錚和林氏,三日後來拿。”
“記住,本妃要的第三樣東西,是他們兩人的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