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程景闊到家的時候,我正在收拾行李。
看到我已經裝了大半的箱子,他不耐煩道:
“聞知知,你不要再任性了好嗎?”
我點點頭,手上的動作卻不停。
他走上前拉起我,“那你又要幹什麼?”
“出差,去盛世集團上實驗。”
聞言他一頓,慢慢鬆開我的手,點頭道:
“挺好,去出差冷靜一下,你現在的情緒實在太不穩定了。”
我抬頭對上他的眼神,定定地說:
“景闊,我們分手吧。”
他臉色倏然沉下來,整個人十分煩躁,“你到底有完沒完?”
我點點頭,“有完,我們現在就完了。”
“我不想跟你打嘴仗,你能不能冷靜一下,等你出差回來再說。”
他怒氣衝衝丟下這句話,頭也不回的離開了。
三個小時後,我帶著兩個行李箱回了自己家。
正在整理帶回來的東西時,媽媽推門喊我:“知知,書禾來了。”
我頭也沒抬,媽媽小聲和陸書禾嘀咕:“書禾,你幫著勸勸。”
媽媽出去後,陸書禾關上了房門,在我身後輕聲說:“知知姐,你要出差?”
我回頭:“你的消息倒是靈通,從前程景闊跟我吵架後就鑽進實驗室。”
“看來,現在有了新去處。”
陸書禾麵色一白,眼淚就要落下來。
“不是的知知姐,你誤會了!”
“那是誰告訴你我在哪?”
陸書禾囁喏著:“景闊哥說你要出差,但我問了小何,她說給你定的明天的機票。”
“所以我猜,你回阿姨家了。”
我停下手上的事情,盯著她問道:“那,我誤會了什麼?”
陸書禾愣了一下,又慌亂的解釋著。
我沒有接話,繼續收拾著。
她的聲音越來越小,慢慢地陷入沉默。
氛圍沉悶,我煩躁地扔下手裏的東西,剛要開口請她離開。
她突然開口說:“謝謝你,知知姐。”
我被這句突如其來的謝謝弄懵了。
“景闊哥跟我說了,你願意把S實驗的數據和日誌讓給我,恰好彌補了我的論文缺失的論據。”
“這次論文發表後,我離評上副研就更近一步了。”
我愣住了,整個人不可置信的看著她。
我跑了半年實驗室,準備的副研職稱的論文支撐實驗,輕飄飄的被拱手送人?
“陸書禾,別在我眼前晃悠了。”
說罷我背過身去,不再看她。
她臉上卻按耐不住得意的笑:“你求求我,說不定我就把數據還給你了。”
我忍無可忍,揪住她的衣領把她扯出家門。
她一直尖叫著:“你突然發什麼神經,給我等著!”
片刻後,程景闊的電話打進來,剛接通那邊就傳來怒斥:
“你在發什麼瘋?趕緊向書禾道歉!”
我懶得搭理,直接把他拉黑了。
然後拔掉電話卡,在登上飛機把卡扔進垃圾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