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媽媽挑完生日禮物之後,我找服務員要賀卡寫祝福。
再回頭,陸書禾和程景闊的腦袋又湊在一起,對實驗數據討論的熱火朝天。
注意到我的目光後,兩人一左一右拉起我的手,滿嘴說著不聊了。
我舉起卡片,他們又異口同聲:“你寫,你的字好看。”
我無奈的搖搖頭,低頭認真的一筆一劃:
“知知、書禾和景闊,祝聞女士生日快樂。”
等我寫完抬頭想讓他們看,他們卻早已肩並肩走遠。
嘴上繼續爭論著實驗數據的落腳點。
我和程景闊在上學時就是黃金搭檔,畢業後又一起進了研究所。
直到半年前,陸書禾加入了研究所。
當時我忙著和老板聯係企業搭建新實驗室。
漸漸地,她取代我成了程景闊最得力的搭檔。
看著他們的漸行漸遠的背影,我突然不想追了。
不適合我的路,早該及時調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