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秦牧生整個人都是懵的。
“我什麼都沒做!”
然而他話音剛落,許晨陽便衝了出來,指著秦牧生聲嘶力竭地指控道:
“秦牧生,我已經足夠忍讓了,你為什麼三番兩次地非要毀了我不可!”
說罷,他扯開衣服的前襟,露出渾身上下被鞭打的青紫。
“這就是你說的什麼都沒做?如果不是然然帶人及時趕到,我就被打死了......”
陸泠然看到那些傷痕,臉色越發難看。
“秦牧生,你怎麼敢的?!”
“我已經說過了,你要是再敢算計晨陽,我不會放過你了,你為什麼這麼固執!”
秦牧生拚命解釋:
“我沒有!陸泠然,你可以去查,不是我做的!”
“你還在狡辯!”陸泠然眼眶猩紅,“秦牧生,我還真以為你不在意了,才燒掉那些東西的,原來是想讓我放鬆警惕,好對晨陽下手!”
“你是不是忘了,你擁有的一切都是我給的,我給你錢不是讓你來跟我作對的!”
“來人,把姑爺送去地下會所,讓他們好好教會他該怎麼做個合格的軟飯男!”
轟——!
秦牧生的耳旁瞬間炸開一道驚雷。
他的喉嚨像是被水泥封住,連呼吸都靜止了,幾乎全身顫抖著輕笑出聲:
“陸泠然,你居然要把我送去那種地方?”
陸泠然神情陰冷,語氣毫無波瀾:“你傷害晨陽的那一刻起就該知道,必須付出代價!”
秦牧生聞言,心如刀割。
地下會所是出了名的人間地獄,所有進去的人都是九死一瘋。
從沒有人能完好無損地走出來!
而陸泠然竟然真的會為了許晨陽,做到這種地步!
秦牧生雙目赤紅如血,用盡全身的力氣掙脫開控製著他的保鏢。
猛地衝向桌子,抓起了盤子裏的水果刀,抵在了自己的喉嚨間,字字泣血道:
“陸泠然,你要是把我送去那,不如直接殺了我!”
陸泠然瞳孔劇震。
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眼底滿是驚恐至極的擔憂,幾乎脫口而出:“別這樣!阿生你別衝動,我們有話好好......”
許晨陽眼看著她要心軟,眼底的陰狠漸濃。
他咬了咬牙,直接衝上陽台,打斷了陸泠然的話,“算了,是我癡心妄想,被打死也是活該,哪配堂堂陸家姑爺為我贖罪!”
“然然,他不過裝模作樣,你就又相信他了嗎?可我才是真的差點死了啊!”
話落,許晨陽竟然翻過欄杆,從二樓直接跳了下去。
“嘭”的一聲巨響。
他重重地跌進了後院樹叢。
“晨陽——!”
陸泠然全身驟僵,爆發出一道撕心裂肺的尖叫聲,轉身就跌跌撞撞地衝了出去。
秦牧生仍然沉浸在震驚中。
他無力地垂下手,直到手中的水果刀應聲落地,才回過神跟了出去。
許晨陽癱軟在滿地血泊中,因為樓層不高,又有樹叢緩衝,雖然受了傷卻意識清晰。
他痛苦地靠在陸泠然的懷裏,聲淚俱下:“然然......你別管我,讓我死了算了......”
陸泠然心疼地抱緊他,臉色青黑如炭。
“別說傻話!我不會縱容秦牧生,一定會還你個公道的!”
“再堅持一會兒,救護車馬上到。”
許晨陽緩緩抬眸,目光越過陸泠然的肩頭看向不遠處的秦牧生。
慘白的臉上漸漸浮現出陰狠的笑容。
眼底滿是得意的嘲弄,似是在無聲地告訴他:
——秦牧生,你完了!
果然,救護車到達,陸泠然讓保鏢將許晨陽送上擔架,離開前盯著秦牧生,眸底再也沒有半分溫度。
“都還愣著幹什麼?!送他去地下會所受罰!”
保鏢立刻上前,將還沒反應過來的秦牧生死死按在了地上。
他的臉頰壓在了一塊尖利的小石子上,瞬間劃出了一道血口,鑽心地疼。
陸泠然居高臨下地睨著他。
眼睜睜地看著一股鮮血流淌而出,卻不見一絲動容。
“三個小時後,我就會讓人放你出來,好好記住這次教訓,別再挑戰我的底線!”
說罷便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了。
保鏢扯起秦牧生,粗暴地帶去了地下會所,將他扔進了那座冰冷的魔窟裏。
大門關上的瞬間,周遭燈光瞬間亮起。
十幾個手握皮鞭的人,正緩緩向他靠近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