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您好,請問需要毛毯嗎?"
空乘彎腰遞過來的時候,我才發現自己抖了很久了。
不是冷,是右腿。
術後第七天,止痛藥的藥效在機艙氣壓的變化下打了折扣,骨頭接口處那種深層的酸脹又冒出來了。
我接過毛毯,蓋在腿上,說了聲謝謝。
手機已經關了。
飛行模式都沒開,直接關機,像拔掉了一根輸液管——不是不需要了,是不想再被那根管子拴在原地。
旁邊座位空著。
對麵靠窗坐了一個男生,耳機線垂下來晃來晃去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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