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夏清禾不由得愣了一下,眉頭頓時緊皺起來:
“裴亦昭!這根本不是一回事!”
說完,她氣憤離開病房,沒再回頭看我一眼。
就在我停止思考這件事情,想出病房透透氣的時候,爸媽忽然氣衝衝地進來了。
爸爸直接扇了我一巴掌:
“裴亦昭!你居然在沉嶼的藥膏動了手腳!你怎麼那麼惡毒?”
媽媽也恨恨地斥責我:
“裴亦昭,早知道你這樣的話,當初我就應該掐死你!”
我一聽就是裴沉嶼設的局,也知道怎麼解釋爸媽都不會信。
隻能轉頭看著夏清禾:
“夏清禾,剛才做手術的時候你全程都在,你快幫我說句話啊!”
夏清禾的神情依舊冷漠:
“裴亦昭,你別想著讓我和你一起撒謊推卸責任!”
我不由得心裏發寒,虧得夏清禾得知裴沉嶼受傷的時候沒什麼大反應。
原來這一切都是她和裴沉嶼串通好的。
就在這時,一旁的裴沉嶼故作大度地開口:
“爸媽,你們別和哥吵架了,我受點委屈沒事的,千萬別因為我影響一家人的和氣。”
媽媽看裴沉嶼這樣懂事,頓時更氣憤了。
她轉過頭來斥責我:
“裴亦昭,你要是有你弟一半善良懂事,我和你爸也不至於這麼操心!”
“我們真的操不起心了,今天就要和你斷親!”
說完,媽媽從包裏拿出提前準備好的斷親協議,直接甩在我的臉上。
我心裏猛地一沉,看來她早就動了斷親的心思。
就在等著合適的機會,而今天她剛好有理由斷親。
但我可以主動離開這個家,卻絕不能被斷親,讓別人在背後罵我。
我越想越氣,冷冷看著爸媽:
“你們這麼做,不就是想把裴家的一切都給裴沉嶼嗎?”
“天底下怎麼會有你們這麼偏心的爸媽?”
媽媽見心思被拆穿,頓時氣憤指著我訓斥:
“裴亦昭,既然你自己不肯斷親,那就別怪我們狠心!”
說完,媽媽直接讓跟來的保鏢強行拔了我的止痛藥,想用這種方式逼我妥協。
我疼得全身顫抖,汗一直流,眼眶通紅地看著夏清禾。
可她隻是冷冷看著我,全程沒說一句話。
就在我逐漸陷入絕望的時候,媽媽也變得沒有耐心,直接吩咐一旁的保鏢強製按住我簽字。
隨即她轉頭看著裴沉嶼,頓時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:
“沉嶼,以後你就是裴家的繼承人了,也是我和你爸唯一的兒子。”
“趁明天你們學校整體裝修放假,趕緊和清禾把婚訂了吧,這樣媽也放心。”
裴沉嶼低頭在夏清禾額頭落下一吻:
“能和清禾訂婚,是我的福氣。”
夏清禾害羞地低下頭,眼裏是滿滿的幸福。
我看著這一幕,不禁心裏發冷。
以前和夏清禾在一起的時候,她每次都拒絕和我接觸,說不喜歡和別人太親近。
如今看著夏清禾和裴沉嶼的相處,我才知道她不是討厭親近,隻是單純的討厭我而已。
而爸媽簽完斷親協議後,便直接帶著夏清禾和裴沉嶼走了。
就在這時,我之前收買的裴氏助理打來了電話。
“裴先生,裴氏的股份都已經轉移好了,什麼時候宣布裴氏破產的消息?”
我心裏的石頭這才逐漸落地,語氣也平靜起來:
“早上是那些媒體最活躍的時候,就在上午九點把這些事情公布出來吧。”
安排完一切後,我掛斷了電話,眼裏的寒冷也漸漸變成了恨意。
隻要再忍一忍,到了明天,一切就都結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