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傅明遠將許意暖送到傅承洲的房間後,去找了等在外麵的許青青。
許青青看到傅明遠,眼前一亮。
她撲上前,雙手抓著傅明遠的手臂。
“遠哥哥,怎麼樣了?”
“放心,我出馬,肯定沒問題的。”
“她答應了?”
“嗯。”
“真的答應了?”許青青不可置信。
借種這種離譜的事情許意暖都能答應,這人到底是有多蠢?
就算她以為傅明遠是她的救命恩人,舔他舔到瘋魔,也不至於這樣吧?
“真的,我親手把她送到傅承洲房裏的。”
許青青震驚過後,當即欣喜道:“太好了,隻要他們苟合的事情傳開,你大哥就再也不能擋你路了。”
“嗯,就是委屈你了。”傅明遠一副愧疚的模樣看她。
他和許意暖從小定親,可偏偏對許青青一往情深。
為了不壞名聲,他在家裏的安排下娶了許意暖。
可他舍不得許青青,隻能暗中和她來往。
這一直是傅明遠心裏的愧。
偏偏在這種情況下,許青青還一心一意為他著想,替他謀劃。
以至於不管他怎對許青青好,都覺得不夠。
許青青抱住他,遮住眼底的情緒,柔聲安撫。
“遠哥哥,你別內疚,隻要你心裏有我,我就不覺得委屈。”
傅明遠感動不已,抱著許青青膩歪了好一會兒。
“青青,我先去找我爸和爺爺回來必須將他們抓現行,才能把他們給釘死。”
“好,遠哥哥你去吧,我在這兒幫你守著。”
傅明遠匆匆離開,許青青卻看向傅家的方向,目光閃爍。
隻要今日事成,許意暖和傅承洲必然身敗名裂,到時候他們的存在將不足為懼。
......
傅承洲房間內。
許意暖摸黑朝著床的方向走去。
倏爾,她的腳步頓住,耳朵微微一動,轉身朝著衛生間而去。
推開門,裏麵的景象印入眼簾。
衛生間很大,靠牆處安著一個老式鑄鐵搪瓷浴缸。
缸體嵌在牆體內,缸身雪白的搪瓷邊角已經有了磨損,露出底下烏黑的鑄鐵。
身材高大的男人靠坐在浴缸邊緣,頭頂上金屬淋浴噴頭正不斷往下噴灑著冷水,將他整個人澆得濕透。
他麵色潮紅,雙眸緊閉,好似已經昏厥過去。
許意暖趕忙朝傅承洲走去。
她在他的麵前蹲下,伸手去推他的手臂。
“大哥,你還好嗎?你......”
指尖碰到的肌膚滾燙,那溫度燙得讓許意暖覺得人都能被燒傻。
傅承洲不會出事了吧?
許意暖心裏浮現這個念頭,眉頭跟著皺起。
然而下一瞬,她的手腕被人握住,一個用力,她整個人便失重的往前撲去。
一陣天旋地轉,她被人壓在身下。
堅硬的地板撞得她後背生疼,隻能盡力仰頭免得磕壞腦袋。
冰冷的水兜頭澆下,幾乎在瞬間便將她的衣物淋濕,冷冰冰的貼在身上,將她玲瓏有致的身軀盡皆展現。
傅承洲猩紅著雙眼盯著她,嗓音喑啞。
“你來我房間做什麼?”
“誰讓你來的?”
許意暖看著他猩紅的雙眼,神色有片刻的恍惚。
上一世,她被下藥,送到傅承洲的床上時,他便如同現在這般,紅著一雙眼,不顧她的哭求,猶如野獸一般,一遍又一遍的將她占有。
她當時被藥物操控,思緒混亂。
也不知他是否同她一樣,沒有多餘的理智思考。
但這一世,很顯然,他理智尚存。
這樣雙方都清醒的情況下,以他們大伯哥和弟媳婦的身份,真要做那檔子事,好像確實挺尷尬的。
見許意暖久久無言,傅承洲心裏的燥鬱之氣越發難以壓抑。
“滾出去。”
傅承洲說著,拉著人起身,要將她丟出去。
許意暖卻在這時主動貼到他的懷中。
纖細的雙手抬高,環抱住他的脖頸。
高大堅硬的身軀頓時和嬌軟的身體相撞,兩人都是僵滯。
傅承洲身上太燙了。
即便隔著冰冷的衣服,依舊燙得許意暖渾身輕顫。
傅承洲卻因為她這舉動愣住了。
猩紅的雙眼飛快的劃過一抹異色。
“傅承洲,我們來做個交易吧。”許意暖軟聲開口。
她沒喊大哥,沒把自己當成傅承洲的弟媳,分明將自己放在了和傅承洲同等地位上。
傅承洲沉聲:“說。”
“傅明遠和許青青合謀給你下了給牛配種的藥,想哄騙我跟你上床,再帶人來抓奸,毀你我二人名聲,斷你的升遷路。”
“我可以幫你解毒,並且配合你對付傅明遠,讓他謀算成空,跌落穀底。”
“日後我要借你的勢打壓傅明遠,你得幫我。”
許意暖的聲線偏軟,平日裏更是一副乖巧懂事,柔軟可欺的模樣。
如今和傅承洲談條件,依舊是那一副柔軟的模樣。
若不是親眼所見,恐怕沒人會相信,這樣人畜無害的模樣,說出的卻是讓人不寒而栗的話。
“你對傅明遠言聽計從,我憑什麼相信你?”
“你的所謂合作,難保不是另一重算計。”傅承洲的聲音冷厲。
“滾出去。”
他伸手去抓許意暖環抱著他脖頸的手,要將人丟出去。
許意暖見狀顧不上多想。
腰部發力,修長勻稱的雙腿便盤上他健碩的腰。
兩人的身軀緊貼。
最私密的上下兩處不受控的碰撞。
傅承洲剛把她的手扯下來一隻,因著這觸碰,腦子頓時炸開了火花,理智頓時出走。
悶哼聲不受控製的溢出,傅承洲腦子一片空白。
許意暖沒發現他的異樣,怕被他趕走,憑借另一隻手借力,整個人往前緊緊貼在他懷裏。
她的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,貼在他耳邊,聲音急促的開口。
“你中了十倍的藥,藥效猛烈,如果不發泄出來,你就算不死,那裏也會廢,會喪失生育能力的。”
對男人來說,那方麵向來是重中又重的,她這麼說,傅承洲該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了吧?
“你也不用擔心我會害你。”
“傅明遠和許青青勾搭成奸,對我百般算計,將我當成傻子玩弄在鼓掌間。”
“我如今知道真相,恨不得他去死,絕對不會幫著他對付你。”
男人的身材過於高大魁梧。
許意暖的雙腿盤在他腰間,很快感覺酸軟,有些失了力道。
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往下滑,忙借著手臂上的力道,將雙腿盤緊,努力往他身上爬。
傅承洲快要被身上過分的柔軟觸感給逼瘋了。
尤其她還跟不知死活的藤蔓一般,往他身上攀爬,纏繞。
他伸手落在她的腰間,用力一按,便將人固定在身上,不讓她亂動,惹火。
“你......是傅明遠的妻子,我是他大哥。”傅承洲啞聲道。
他們的大伯哥和弟媳婦的關係,不應該,也不可以有超出這身份的親密關係。
他和傅明遠的關係再差,這份親緣關係總是無法磨滅的。
許意暖聞言,湊到傅承洲的耳邊低語。
傅承洲聞言,箍著她腰肢的手一緊。
他往前兩步,將人壓在冰冷的牆麵上,虎口掐住她的下頜,將她的臉托起,目光冷硬又沉凝。
“你說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