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許意暖被他灼灼的目光盯得不自在,麵上忍不住發燙。
她強忍住羞澀,低低地‘嗯’了一聲。
許意暖先前在傅承洲的耳邊說的是:“你放心,我和傅明遠從沒有過夫妻之實。”
她以為傅承洲是介意她和傅明遠的關係,覺得有道德枷鎖,所以才不願讓她幫他解毒。
其實如果有別的法子替傅承洲解毒,她也並不想和傅承洲這樣。
可傅承洲中的藥劑量太大了,她怕不為傅承洲解毒,他會直接血管爆裂而死。
又或者,因為藥效過大,後遺症嚴重,從此不能人道,不能生育,徹底喪失傅家繼承人的競爭力。
上一世她被塞到傅承洲床上的時候,他的狀態已經極差。
除了像野獸的本能一樣,一點理智也無。
一個健康的,能碾壓傅明遠的傅承洲,才是她需要的合作對象。
她想利用傅承洲對付傅明遠,那傅承洲就不能廢。
所以這事,傅承洲不做,也得做!
“你不是一心為他麼,為什麼?”傅承洲滿眼不解。
就因為傅明遠想讓她這樣,她就心甘情願獻上自己。
她對傅明遠,真就愛到這種地步嗎?
許意暖卻沒再回應這話,身體前傾,主動吻住了他的唇瓣。
她的唇瓣冰涼,傅承洲的唇瓣卻是滾燙的。
傅承洲掐著她腰肢的手忍不住用力,將人用力扣在懷裏,卻依舊沒動。
許意暖見他沒反應,也有些懵。
雖然活了兩世,但她對這方麵實在沒有經驗。
唯一的一次,便是上一世和傅承洲的那一次。
可那會兒她被藥物操控,整個人都處在混亂狀態,印象實在是有限。
記憶裏最為深刻的,都是他不知疲倦的樣子。
一時間,許意暖感覺整個人都要熱起來了。
她努力壓下滿心的羞澀,努力回憶著那僅有的一次親密記憶。
然後,她開始生澀的啟唇吻他。
她的舉動實在太過生澀,不得章法。
傅承洲繃緊了身體,好似被她強勢撬開齒關,配合啟唇,迎接她。
隻是他落在她腰間的大手不受控製的收緊了幾分。
傅承洲終是忍不住化被動為主動。
他將人壓在牆麵上,狠狠的掠奪著她的呼吸。
直到許意暖幾乎無法呼吸,他才放開她。
許意暖呼吸急促,雙眼迷離,眼中全是水霧。
她看著他,雙眼失神,看著仿佛被狠狠蹂躪過一般,可憐兮兮的。
傅承洲喉結急促的滾動著,他的額頭抵著她的,聲音沙啞低語。
“許意暖,我再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。”
“你現在走,我就當你今天沒來過。否則......”
他眼中的情緒沉黯莫名,讓人看不清他的真實想法。
許意暖卻是在緩過氣來之後,再度吻住了他,用行動證明了自己的選擇。
傅承洲見狀,再不壓抑幾乎要將他吞噬的欲念,任由自己凶狠的反吻住她,抱著她,大步朝著屋內走去。
他一手抱著他,一手撫摸她柔順的頭發,像是含著某種無法言說的急切。
許意暖,這是你自己選的,你沒有後悔的餘地了!
許意暖忍不住慘叫一聲。
卻在下一瞬,用力咬唇,想要忍住那痛。
一隻大手捏住她的嘴。
“疼就咬我,別咬自己。”男人沙啞的聲音響起,透著難言的性感。
許意暖毫不猶豫的,一口咬在他卡在她唇間的虎口上。
“嗯哼......”傅承洲悶哼一聲,額頭上青筋狂跳。
時間在這一刻變得極為漫長,一分一秒的流逝都極其緩慢。
傅承洲直等到她放鬆身體,不那麼緊繃,才放開手腳。
許意暖被迫迎接風雨,整個人都有些迷糊。
卻又在某些時候,給出最誠實的反應。
傅承洲像是察覺到了什麼,在她耳邊低聲問:“很喜歡嗎?”
許意暖滿腦子的混沌都被他這話趕走了。
她震驚的瞪大眼睛看他,眼中全是錯愕。
這人怎麼......
“看來是喜歡的。”
......
“別......別再說了。”
許意暖紅著臉,眉目微嗔,在傅承洲試圖靠近她的時候,伸手抵住他的胸膛。
傅承洲垂眸看她,眼中全是清明。
“差不多了,現在你的藥性就算沒有全解,應該也不會有大問題了。”許意暖低聲說。
“我覺得還有問題,繼續。”傅承洲冷淡的說完,便再度俯身。
許意暖咬牙:“傅明遠快來了,再繼續就真要被他抓奸在床了!”
“那不正好,我們勾搭成奸,名聲盡毀,一起被掃地出門。”
“這不是我想要的結果!”許意暖低吼。
傅承洲垂眸看她。
看到她眼中濃烈的恨意和不甘。
“憑什麼讓傅明遠的算計得逞?我偏不。”
“這輩子,我要他所求皆不得!”
“他想讓你我名聲盡毀,借此拿捏我,讓我一輩子聽他的,想讓你因為作風問題被審查,調離,無法晉升,踩著你我二人青雲直上,他做夢!”
“我不會讓他得逞的,絕對不會!”
“我要將他和許青青的奸情公之於眾,讓他們受人唾罵,然後順利離婚。”
“我要你建功立業,青雲直上,永遠踩在他的頭上,讓他永遠越不過你去。”
她眼中的情緒過於濃烈,讓傅承洲不得不信:她是真的變了。
她真的不要傅明遠了。
她不愛傅明遠了!
一股隱秘難言的情緒在胸膛中炸開,傅承洲甚至覺得喉頭難得發哽。
盯著她好一會兒,傅承洲才低聲開口:“好,既是你所求,那便如你所願。”
傅承洲說著,翻身下床,撿起地上的衣服。
濕噠噠的觸感讓他皺眉。
“衣服是濕的,你先穿我的......”
“不用。”許意暖打斷他:“我穿自己的就行,不能留下任何可能節外生枝的把柄。”
傅承洲聞言沒再多說,輕輕點頭。
許意暖將濕衣服重新穿上,傅承洲也去衣櫃裏拿了套幹淨的衣服換上。
兩人剛收拾妥當,許意暖準備開門,就聽到樓下傳來了隱約的對話聲。
許意暖的臉色頓時變得極其難看。
“遭了,傅明遠帶著人回來了。”
雖說這一世她和傅承洲沒有被堵在床上。
可她渾身濕透,出現在他的房間,床上還一片狼藉,這又要如何解釋?
難道重來一世,依舊改變不了名聲盡毀的命運嗎?
一時間,許意暖的眼中全是不甘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