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看著徐婉月越來越白的臉色,我接著開腔道:
“如果可以,我真希望當初救你的人不是我!”
徐婉月被我的話刺得後退了幾步,眼底的淚也忍不住落了下來。
“夠了!這三年我們對你還不夠好嗎?”
我愣住,沈川卻開始跟我細數。
“你知不知道!當初因為你一句生理期痛,我拋下剛流產的婉月去見你。”
“當時見你的時候,我真恨不得你去死,我真想從來沒有你這個人!”
我被他眼底的恨意驚得後退了幾步。
沈川仿佛破罐子破摔一樣,冷聲道:
“還有,徐悅,你能不能別總把救命之恩掛在嘴邊?”
“當年那條巷子裏就算沒有你,也會有別人救她。你不過是個湊巧路過的賤貨,還真把自己當救世主了?”
“你救婉月是婉月命好,命裏就有人要救她!就那一點恩情,你還想讓婉月還多久?”
“求求你了,放過我們吧,我們隻是想相愛罷了,你至於像條瘋狗一樣咬著不放嗎?”
徐婉月攔了攔,柔聲朝我說道:
“悅悅,我們是真的不想傷害你。我們本想慢慢告訴你,可......”
我聽著他們冠冕堂皇的話,惡心感湧上喉頭。
“不想傷害我?所以在中秋那天,鴿了我跟我的前閨蜜結婚?”
我指著徐婉月的婚紗,氣笑了。
“沈川,別說得這麼冠冕堂皇。你就是膽小,才讓徐婉月做了三年見不得光的小三!”
沈川臉色一沉,從西裝內袋掏出結婚證,丟在我麵前。
“別說這麼難聽,誰是小三還不一定呢!”
我看著結婚證上的登記日期,臉上滿是錯愕。
去年十月十七日。
我的生日。
那天他說要出差三天,攢錢給我買禮物。
原來是在民政局和另一個女人排隊領證。
而我一個人在家,煮了一碗長壽麵,還傻乎乎地給他留了一半。
我把結婚證摔回去,滿眼冷意。
這時,現場朋友也紛紛圍上來勸我。
“徐悅,沈哥對你夠意思了,反正三年都這樣過下來了,你現在走,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,不就行了嗎?”
“就是,他們偷偷摸摸三年,已經夠給你麵子了。你一個家庭條件一般的,能攀上沈醫生三年,不虧”
沈川朝我挑眉,語氣裏滿是施舍:
“徐悅,看懂上麵的字了嗎?婉月從來都不是小三,你才是。”
徐婉月也上前來牽我,語氣溫柔:
“悅悅,別再鬧了,回去吧,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,對你對我都好。”
我攥緊拳頭,指甲嵌進掌心,卻不由地笑了。
“好啊,我不鬧了。不過我既然來了,那我自然要給你們留下份新婚賀禮才走了。”
說完,他的朋友卻突然開口道:
“川哥!你上熱搜了!”
沈川臉色一變,接過手機看了起來。
“著名醫學教授婚禮現場小三疑雲”
詞條空降前十。
配圖正是剛才婚禮現場的高清照片。
評論區已經炸鍋。
沈川猛地抬頭看我,滿眼憤怒。
“徐悅!你瘋了嗎!”
我平靜地迎上他的目光,輕輕晃了晃手機。
“你們不是愛玩嗎,遊戲才剛剛開始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