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沈川伸手準備拉我,卻被我側身躲開了。
他氣急敗壞地開口:“悅悅,你非要鬧得這麼難看嗎?”
“如果你現在解釋清楚這一切,我可以當做一切都沒發生過。”
“以後戀愛陪平的事情我可以對你放寬一點界限,但是你不能幹涉我和婉月的交往。”
“你放心,我們還是可以像以前一樣。”
我被他氣笑了,冷聲朝他說了句:
“不可能!”
“怎麼我送你的新婚賀禮不喜歡嗎?現在,全世界都知道你結婚了,這不好嗎?”
話音未落,酒店外就湧入大批記者。
閃光燈懟著沈川和徐婉月的臉狂拍。
“沈醫生,請問您同時交往兩位女性是真的嗎?”
“徐小姐,您是小三嗎?”
徐婉月尖叫著往沈川懷裏鑽。
沈川護著她想往後門撤,卻被堵得水泄不通。
整個場麵混亂不堪。
我則趁亂退出人群,攔了輛出租車離開。
後視鏡裏,沈川狼狽的臉越來越小。
我回到車裏,看著爸媽的未接電話,眼淚再也忍不住湧了出來。
可沒過多久,風向就變了。
沈川和徐婉月的朋友集體曬出他們的結婚證和戀愛時間線。
力證徐婉月才是原配。
而徐婉月和沈川也開了直播。
將我塑造成了一個患有嚴重妄想症和精神病的前愛慕者。
“徐悅這三年一直幻想阿川是她的男朋友。”
徐婉月在鏡頭前抹著眼淚,聲音哽咽,
“我們出於好心,一直想幫她治病,沒想到她越來越過分,竟然鬧到了婚禮上......”
所有的矛頭再次直指我。
關於我的一係列詞條開始瘋狂爬升。
我刷著評論,眼底滿是漠然,像是跟我沒關係一樣。
這時,陳硯的電話打了過來。
我接起,他漫不經心地問道:
“要不要我給你買個熱搜澄清一下。”
看著直播裏徐婉月擦眼淚的樣子,我搖頭說:
“不用。既然他們想逼我出來道歉,那我自然要如他們所願。”
陳硯在電話那頭低笑:
“哦?你道歉?那我可得準備好爆米花,你從小到大能道什麼好歉?”
“無非就是把人懟我更加自閉罷了。”
說著,他笑著掛斷了電話。
我繼續刷著手機,卻意外發現徐婉月的小號。
裏麵全是和沈醫生的日常。
最新的一條是不久前的七夕。
徐婉月發了說說,還配了一個煩躁的表情包:
“老公又要回去應付某人了,心疼他。”
配圖是沈川疲憊的側臉。
那天我特意提前定了情侶餐廳,甚至還買了蛋糕,可沈川卻到晚上才回來。
我想在家裏簡單把蛋糕切了。
他卻一口沒吃,說累。
原來,是在別人那兒就過過節了。
我沒什麼情緒,截圖保存起來。
回到酒店後,我沒再管網上的消息。
畢竟,他們鬧得越大,跌下來的時候才越痛苦。
第二天一早,沈川和徐婉月卻找到我住的酒店。
沈川沒寒暄,開門見山道:
“徐悅,你也看到網上什麼情況了。”
“婉月心善,不想跟你追究。你就開直播說精神受刺激了,道個歉,事情就過去了。”
看著他恩賜的樣子,我忍不住冷笑了一聲。
徐婉月也在一旁大度地補充:
“悅悅,我可以不追究你鬧婚禮的事。”
“如果你實在離不開阿川,我......我可以接受你跟我一起照顧他。畢竟你救過我的命。”
沈川在一旁低聲迎合著。
我看著這個曾經說攢錢娶你的男人,胃裏一陣惡心。
“沈川,我可沒有跟人共侍一夫的臟念頭。有人賤是她賤,我可不是。”
我暗示性地看向徐婉月,輕笑一聲:
“你說是吧。”
徐婉月臉色變得難看,沈川擋在她麵前,壓低聲音威脅道:
“悅悅,別逼我。不然,你爸那個心臟搭橋手術,主刀醫生是我導師。”
“你猜,如果我打聲招呼,他還能不能下手術台?”
聽著沈川威脅的話,
我刻意讓臉色變得難看下來,
“你威脅我?”
我的眼底浮現出糾結,最終我歎了口氣,卸力靠在門框上。
“好,我同意道歉,不過以後,希望你們能離我遠點!”
說完,我關上房門,沒再搭理他們。
房間內,我卻輕勾起唇角。
當晚,我正式開啟直播。
沒過多久,借著陳硯造勢,直播間裏湧入了不少觀眾。
彈幕罵聲一片。
“瘋女人滾出來!還有臉開播?趕緊道歉!”
我沒急著開口道歉,隻是當著滿屏罵聲,點開了我和沈川戀愛以來的聊天記錄。
“該道歉的不是我,而是鐘愛配平的某個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