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想著想著就走到了王家,王家住的比較偏,所以他家的情況並沒有很快傳開,但門口還是聚集了一大批人。
屍體已經被收拾好,地板都已經擦幹淨,空氣中隻剩下淡淡的血腥味,不像是官府或者街坊鄰居幫忙收拾的,倒像是自家的人幹的。
陌生麵孔的小廝帶著李神月和林爻進去,見到了一個滿身疲憊的年輕男子,不過二十幾的年歲,臉上卻盡是滄桑。
李神月悄悄在林爻耳邊說:“阿爻,他是王傑,王夫人在外做生意的兒子。”
“二位請坐,招待不周之處還請見諒。”
林爻道:“聽說王夫人有些不舒服,我們曾受過王夫人照拂,特來看看。”
“家母......”王傑道,“家母精神不太好,不便見客,二位日後再來吧。”
李神月道:“王哥哥,還記得我嗎,我是李神月,小時候我們一起玩過的。”
“李叔叔家妹妹?”王傑道。
“是的,幾年不見,王哥哥都不記得我了。”李神月笑道。
王傑頗為感慨:“是啊,不過是三年的時間,李家妹妹長大了,愈發漂亮了,我都沒認出來,真是物是人非。”
林爻倒了一杯茶送到李神月手上,不鹹不淡道:“三年時間,王公子也明顯見老,記憶力不如從前也是正常的。”
王傑尷尬道:“是啊是啊,這位小兄弟說的是。”
李神月介紹道:“王哥哥,他是林爻,阿婆家的,以前不常出門,你可能更不記得了。”
“是林阿婆家的孩子?沒想到都這麼大了。”王傑看著林爻的眼神竟然有些慈愛,讓林爻很是不舒服。
看著林爻板著一張臉,李神月趕緊道:“是這樣的王哥,我們昨晚上被王嬸請來驅邪,邪祟太厲害了,嬸嬸也受到了波及,我們就是想來看看嬸嬸怎麼樣了。”
“你們昨晚上來過?”王傑疲憊的眼神中多了一絲驚喜,“那你們有沒有見到我的兒子,他才那麼小,我回來的時候家裏就隻剩下我娘了,什麼都問不出來,我讓很多人出去找,現在都沒有消息。”
“嗯......”李神月有些為難道,“你兒子可能在浮屠塔,不可能活著了,王哥你有些心理準備。”
“什麼?”王傑如遭雷擊。
“為什麼會這樣,昨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?那邪祟當真這樣厲害,讓我王家變成這樣的境地?”
林爻冷冷道:“你娘在家供養邪神的事你不知道?”
“什麼邪神?我娘怎麼會養那種東西?”王傑震驚的樣子不像是裝出來的。
李神月道:“王嬸將你的前三個孩子的百子圖供養起來,成了邪神,保佑你家風調雨順,富貴平安。”
“她用浮屠塔的塔嬰喂養邪神,沒想到邪神逃出來寄生在你兒子身上,殺了你家所有的丫鬟小廝,然後又跑到浮屠塔,現在邪祟已經被阿爻殺了,你兒子也不可能還有生還的可能。”
“既然是你收的屍,你應該也看到了,他們的皮被撕下來一大塊,嬸嬸還想在上麵繡百子圖。”
“我們來就是想知道嬸嬸還有沒有事,如果她還堅持繡百子圖的話,其他人恐怕也會受到波及。”
王傑立即讓人去浮屠塔找他兒子,而他自己,則是帶著李神月和林爻去到王夫人供養邪神的房間裏。
木門被緩緩打開,裏麵的角落裏正蜷縮著一個瘋癲的婦人。
日光刺進去,王夫人突然一驚,猛地站起來掐住王傑的脖子,在王傑的安撫下緩緩鬆了手腕,癱坐在地上。
王傑的脖子上已經被掐上很大一圈紅痕。
“我回來找到娘的時候她就是這個樣子,問什麼都不說,也不肯出來,請了大夫看也無濟於事。既然是受邪祟影響,多少小妹也知道些,若是能讓我娘醒過來,我定以王家所有家財相贈。”
李神月看了林爻一眼,林爻也搖搖頭。
她身上沒有邪祟的氣息,隻是受到太多驚嚇,加上心理作用,變得瘋癲罷了,他又不是開精神病院的,治不了。
可能這就叫做,自作孽,不可活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