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很疼,鑽心地疼。
可我現在無暇顧及耳朵的疼痛。
因為保姆將我的耳扣遞給了李曉。
我絕不允許那個賤人染指我和老顧的定情信物!
控製著我的保姆力氣很大,可憤怒使我生出了更大的力氣,我硬生生掙脫開了身後的保姆。
我奮力撲向李曉,狠狠給了她兩個耳光。
她的手鬆開,我成功奪回了耳扣。
我冷冷地盯著她:“我說了,什麼都能碰,就這對耳飾不行。”
李曉被我打出了鼻血,氣得尖叫一聲,回頭對二樓的保鏢大喊:
“你們都是死人嗎?!我都被欺負成什麼樣了!你們都不管嗎?”
保鏢們迅速從樓上下來。
李曉回頭看我,眼睛都被氣紅了。
“你越是不讓我碰,我就越要碰!”
她命令保鏢上前摁住我。
在四個大漢的控製下,我無法再掙紮分毫。
“我就不信了,這回你還能掙開!”
李曉掰著我的手,企圖將耳飾拿出來。
可我死死攥著,她掰不開,便命令保鏢將我的手摁到地上。
她冷笑一聲。抬起腳,用那隻十厘米的高跟鞋重重踩在我的手背上。
我的手一下變了形,再也握不住東西。
李曉成功拿到了那對耳飾。
她在我麵前蹲下,得意地笑著。
甚至還將那對耳飾在我麵前晃了晃。
“我說過了,我想要的東西,就沒有拿不到的。”
她翻來覆去,仔細將耳扣看了幾遍,沒找到logo。
接著她又拿出手機拍照,企圖識別出這究竟是什麼大牌。
可惜這對耳飾真的不是奢侈品,她沒找到同款。
李曉疑惑道:“難不成真是不值錢的東西?”
她撇了撇嘴:“護得那麼拚命,我以為這是什麼好東西呢。”
說完,便像丟垃圾一樣,把耳飾丟到一邊。
我緊盯著那對耳飾,片刻後,我閉上眼。
再睜開眼,我看向牆上的鐘表。
我接到兒媳沈婉茹的電話時,正在跟閨蜜度假。
我怕婉茹真的離婚,就先趕了回來。
上飛機前,我給顧時琛打了電話。
他應該快回來了。
正想著,門口傳來動靜。
隻見李曉臉色一變,揮手讓保鏢們回去。
而她則是甩掉高跟鞋,柔柔地跌坐在地上。
她剛才被我打出了鼻血,本來沒有多少,但她刻意將血抹開,便營造出了滿臉都是血的可憐模樣。
我預感到了什麼。
果然,下一秒,門被推開。
顧時琛走了進來。
李曉就像換了張臉一樣,柔柔地開始哭。
“時琛,你老婆是真的沒救了,我管不了她了!”
“我知道你們最近在鬧離婚,我想著,要是她願意改變一下,變成一個賢妻,或許你們的婚姻還有救。”
“我就過來給她看我的改造計劃。”
“我隻是拿來給她看一看,又沒逼著她做。”
“可她倒好,二話不說就把我打成了這樣!”
顧時琛一看李曉滿臉血,立馬心疼地抱住她。
“曉曉,你這、怎麼這麼嚴重!”
他轉過頭,憤怒地看著我。
“你這個賤人!誰給你的膽子這麼對曉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