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喬蕎一覺睡到下午。
她起來之後不僅沒有輕鬆,反而整個人感覺有些渾渾噩噩的,感覺腰酸背疼,小腹也有些隱隱發悶。
總之整個人都很不舒服。
“少夫人,您醒了?”芷蘭過來扶著她起身,“您慢一點。”
喬蕎問道:“陸莛禮呢?”
芷蘭畢恭畢敬,腰都比以前彎了些,回答道:“大少爺去公司了。”
經過昨天的事,芷蘭算是徹底看清了局勢。
她知道喬蕎絕不是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,哪怕大少爺不喜歡她,老夫人也是把她當眼珠子一樣護著的。
麥穗那個蠢貨就是活生生的前車之鑒。
昨天麥穗直接就被趕出了陸家,甚至是她爸媽來求情也沒用。
聽說陸老夫人知道麥穗對喬蕎不敬後,連帶麥穗爸媽都一起革職了,她們一家人在別墅大門又哭又喊的,說著什麼是大小姐讓她這麼做的。
芷蘭覺得麥穗真的是昏了頭,為了想要脫罪,竟然連大小姐都扯上。
喬蕎對芷蘭態度的轉變毫不在意。
她撐著拐杖想站起來,動作稍微大了點,立刻扯到了小腹。
瞬間,疼得她倒吸了一口涼氣,眉頭死死擰在一起。
不知道是不是那天清宮沒有做好,這兩天她總是感覺小腹有些不太舒服,墜脹發疼。
而且昨晚上陸莛禮這麼一鬧,強行拽著她進房間,還拉扯到了她受傷的腿,昨晚上開始她的腿又開始疼得不行。
幹脆今天去醫院複診腿傷吧,然後順便掛個婦科看看吧。
喬蕎換了身衣服,帶著芷蘭打車直奔醫院。
......
今天陸莛禮破天荒回得早。
推開臥室卻沒有看到喬蕎的身影,陸莛禮眉頭緊皺起來,英俊的臉浮現陰沉之色。
找了傭人詢問:“喬蕎是不是去南苑了?”
“大少爺,太太她跟芷蘭去醫院。”
陸莛禮皺眉。
女傭這兩天也聽說麥穗被趕走的事情,有些拿捏不準陸莛禮的心思,或許這位大少爺對喬蕎已經不一樣了。
她小心翼翼地開口道:“太太這兩天好像不太舒服,今天早上她的腿又腫了,所以才去醫院做個檢查。”
陸莛禮聽到喬蕎不舒服,眼底沒有什麼情緒,隻是淡淡的應了聲。
女傭見他麵容冷冽,嚇得趕緊閉了嘴,再不敢多說什麼。
此時,醫院裏。
喬蕎剛剛檢查完腿,醫生滿臉無奈道:“喬小姐,您的腿腫得有些嚴重。”
喬蕎神色尷尬,苦笑著含糊道:“不小心扭到了。”
她也不想的,如果不是昨晚上陸莛禮用強非要扯著她。
可是這些難堪的隱私,沒有必要在外人麵前說出來,她隻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裏咽。
醫生語重心長地勸道:“如果想要恢複得快些,最好不要太折騰,盡量少行走,不能再受傷了,不然以後留下舊疾就不好了。”
喬蕎點頭,“謝謝醫生,我知道了。”
醫生又叮囑了喬蕎一些注意事項,然後給她換了藥。
喬蕎拿著藥離開,順路去了婦產科想要做個B超檢查。
沒想到剛到門口就遇到了不該遇到的人,陸以寧和她的好姐妹賈詩韻。
喬蕎愣了一下,很快就回過神來。
她怎麼忘了,現在陸以寧肚子裏懷著陸莛禮的孩子,她會出現在婦產科也不奇怪。
想到自己那個早逝的孩子,喬蕎心底苦澀。
這兩天她一直在自我療愈,告訴自己是這個孩子不該來到世界上。
隻有在愛裏成長的孩子才能幸福。
而陸莛禮不愛她,他們也馬上要離婚了,單親的孩子最可憐,所以孩子心疼媽媽走了。
賈詩韻是陸以寧的狗腿子,時常幫著陸以寧給她擺臉色。
現在看到她也不例外。
賈詩韻輕蔑地掃了喬蕎一眼,眉頭忍不住緊皺起來。
她厭惡地冷嗤道:“以寧,聽說喬蕎假裝懷孕博取你哥哥的關心,結果卻沒人搭理她,沒想到現在還死心不改,苦肉計都演到醫院來了。”
“嗬!笑死人......真是不要臉,你哥都不喜歡她,還死皮賴臉地鳩占鵲巢。”
賈詩韻說完後,抬高了下巴,高高在上地哼道:“喬蕎,你不用白費功夫了,莛禮哥那樣高高在上的人物,他多看你一眼都覺得惡心!哪怕你再怎麼裝可憐,他也不會搭理你這種下藥爬床的賤貨!”
想到喬蕎占著陸太太的位置,賈詩韻眼底閃過一絲嫉妒與不甘心。
如果不是喬蕎,說不定現在的陸太太早就是......
喬蕎冷漠的視線掠過兩人,一眼就看出來賈詩韻的心思,她譏諷地笑了起來,“就算我沒有鳩占鵲巢也輪不到你。”
賈詩韻仿佛像是被人給拆穿了心思,臉上浮現慌亂之色。
她急忙尖聲反駁道:“你在胡說八道什麼!”
喬蕎懶得跟賈詩韻和陸以寧再拉扯,並不是怕了她們,而是她覺得很累,也沒有意義。
陸以寧下意識地伸出手輕撫自己的小腹。
喬蕎看到了,她淡淡的收回視線,對著身旁的女傭說道:“芷蘭,我們走吧。”
芷蘭急忙上來扶著她離開。
等到離開後,芷蘭才問道:“太太,您不做檢查了嗎?”
喬蕎搖搖頭,“下次吧。”
有陸以寧在這裏,說不定還少不了衝突,反正也沒有什麼大礙,也有可能是她因為失去孩子的心理作用,所以才會總覺得小肚子不舒服。
另一邊,賈詩韻還在安慰陸以寧。
“以寧,剛才喬蕎胡說八道,你不要相信她,我......我對莛禮哥......”
陸以寧眼底閃過一絲銳色,臉上卻帶著淡笑。
她握住賈詩韻的手,輕聲道:“詩詩,你不用解釋,我知道的,其實我一直覺得你才是最適合我大哥的人。”
聽到這話,賈詩韻眼底閃過一抹亮色。
她的聲音難掩激動,追問道:“真的嗎?以寧,你真的這麼覺得?”
“當然。”陸以寧應道。
她嘴唇的弧度淡了幾分,輕垂下眼睫。
賈詩韻並未注意到這些細微的變化,仍舊沉浸在喜悅當中。
反正陸莛禮遲早會和喬蕎離婚的!
喬蕎那個鄉下村婦,沒有家庭背景,樣樣都拿不出手,哪裏配站在陸莛禮身邊。
安撫好這枚好用的棋子,陸以寧轉身走到無人的角落,拿出手機撥通了陸莛禮的電話。
“哥,我今天去醫院,你猜我碰到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