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清晨,冷氏集團一樓大堂。
我拖著高燒不退的身體,推開了那兩扇沉重的玻璃旋轉門。
前台立刻警覺地攔住了我。
“這位先生,請問您有預約嗎。”
我蒼白著臉,聲音沙啞。
“我找冷寒霜。”
“告訴她,陸景遲來了。”
前台上下打量著我破舊的衣服和淩亂的頭發,眼中閃過一絲鄙夷。
“不好意思,冷總正在頂樓開高管會議,不見任何人。”
“請您馬上離開,否則我要叫保安了。”
我沒有理會她的警告,徑直朝電梯方向走去。
今天就算拚了這條命,我也要把事情在冷寒霜麵前當麵對質清楚。
我名下的卡是怎麼辦的,流水是去哪的,隻要調出原始檔案一查就知道。
幾個保安立刻衝上來,將我團團圍住。
“出去,別在這裏鬧事。”
一個保安伸手猛推了我一把。
我本就虛弱至極,被他一推,直接摔倒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麵上。
膝蓋磕在地上,鑽心的疼。
就在這時,專屬電梯發出一聲清脆的“叮”。
電梯門打開,冷寒霜在一群高管的簇擁下走了出來。
白慕塵緊跟在她身側,手裏抱著一疊文件,身姿挺拔,帥氣俊朗。
看到倒在地上的我,冷寒霜的腳步猛地頓住。
她的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死結。
“你來這裏幹什麼。”
她的聲音裏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。
白慕塵立刻邁開長腿走上前,假裝心疼地想扶我。
“陸先生,您怎麼跑到公司來了。”
“冷總正在接待重要客戶,您這樣鬧會影響公司形象的。”
他壓低聲音,隻有我能聽見。
“別自取其辱了,保安馬上就會把你扔出去。”
我一把推開他的手,死死盯著冷寒霜。
“冷寒霜,你不是要起訴我嗎。”
“我現在就站在這裏,當著你所有高管的麵,我們把賬算清楚。”
“你說我拿了三個億,證據呢。”
冷寒霜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。
“陸景遲,你要發瘋滾回你的貧民窟去發。”
“這裏是冷氏集團,由不得你撒野。”
她轉頭看向保安隊長。
“把他拖出去。”
幾個保安立刻上前,抓住我的胳膊就往外拖。
我拚命掙紮,指甲深深嵌進保安的手背裏。
“放開我。”
“冷寒霜,你敢不敢查白慕塵的海外賬戶。”
“你敢不敢查那八千萬慈善款到底進了誰的口袋。”
白慕塵的臉色終於變了。
他猛地衝過來,想要捂住我的嘴。
“陸先生,您燒糊塗了,別在這裏胡言亂語。”
就在他撲過來的瞬間,我猛地一偏頭,用力拽住了他手腕上的男士手包。
我們兩個人在拉扯中,重重地摔在了一起。
白慕塵的手包拉鏈被徹底撕開。
裏麵的東西散落了一地。
名貴領帶夾,定製鋼筆,車鑰匙,還有一部貼著防窺膜的私人備用手機。
那部手機在摔落的瞬間,屏幕亮了起來。
界麵正好停留在銀行轉賬的通知短信上。
我和冷寒霜的目光,同時落在了那個亮起的屏幕上。
大堂裏的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。
短信的內容清晰地倒映在冷寒霜的瞳孔裏:
【您尾號8899的賬戶,於今日到賬人民幣80,000,000.00元,彙款方:冷氏慈善基金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