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映棠高中的時候父母欠下巨債逃去國外,所有親戚避之不及。
隻有我奶奶把她撿回家。
奶奶曾是許家的住家保姆,後來靠在水產市場清洗裝過死魚的泡沫箱,拉扯我們長大。
許映棠說想繼續讀書。
我便故意考砸退學,用借來的錢買下一輛二手貨車,每天往返碼頭和市場。
十年後,她成了翻譯部最年輕的高級譯員,而我依舊開著那輛破舊腥臭的貨車。
暴雨那天,我怕她沒帶傘,提前兩個小時去公司樓下等她。
她卻挽著男上司的手,從旋轉門裏出來。
男上司用法語調侃:“你怎麼會認識這種人?”
許映棠淡淡道:
“小時候收留過我的窮親戚。他一直喜歡我,以為供我讀幾年書,我就該嫁給他。”
“可他每天拉海鮮,連呼吸都是腥的。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