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妻子是心外科一把刀,自詡醫者仁心,從不破例。
卻唯獨給了小竹馬一張“特權通行證”。
隻要他一句不舒服。
哪怕我闌尾炎痛到打滾,他也會立刻丟下我,去做他的私人陪護。
她說:“當年答應他爸要護好他,這是我的承諾,別無理取鬧。”
我一次次妥協。
直到我媽心臟衰竭,千辛萬苦才排上她科室的單人病房。
小竹馬因為發燒住院,吵著要住這間朝南的病房。
她連猶豫都沒有。
直接把我剛做完穿刺的親媽,推去了走廊加床。
人來人往,我媽疼得冷汗直冒。
卻死死拉住我顫抖的手:“媽不礙事,這兒透氣。你別質問他,免得夫妻離心。”
看著我媽卑微的眼神,我心頭的火徹底滅了。
這一次,我沒吵鬧。
隻是連夜給我媽辦了轉院。
既然她有她的特權通行證要守。
那我也不必再在她的人生裏排隊掛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