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戰死沙場三年後,我正準備敲響登聞鼓為他過繼的嗣子求取蔭封。
眼前突然飄過一行行詭異的彩色發光文字。
【這就是那個被騙了半輩子的冤大頭主母啊!快跑,別敲鼓!】
【笑死,她夫君根本沒死,一直在江南陪著那揚州瘦馬生了三個兒子呢!】
【這嗣子就是渣男和瘦馬的親生骨肉,故意抱回來讓她當牛做馬養大的。】
【等她用娘家的丹書鐵券給這白眼狼換來爵位,那一家三口就會回京,以通奸罪把她活活杖斃在祖宗祠堂!】
我舉著鼓槌的手猛然頓住,揉了揉眼睛,那些文字竟還在半空滾動。
身後傳來婆婆痛心疾首的催促聲。
“南喬,凜兒走得早,這侯府的重擔可全壓在你身上了。”
“趕緊把金牌呈上去,給衡哥兒換個世子的名分,你將來也有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