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現周景明出軌那天,我把離婚協議甩在他臉上。
十歲的兒子周瀚驍為了阻止我們離婚,去寺廟求保佑被車撞成重傷。
搶救回來後,瀚驍患上嚴重創傷後應激障礙,離不開人。
隻要我離開他視線半步,他就自殘發狂。
周景明痛改前非,主動刪除那個女人的聯係方式,斷絕往來。
為了照顧重病的兒子,我辭去百萬年薪的總監職位,日夜熬得形銷骨立。
所有人都感歎瀚驍的一場意外挽救了一個搖搖欲墜的家。
我也以為隻要一家人在一起,吃再多苦都值得。
直到那天深夜,我起夜給瀚驍熱藥。
隔著門縫,我聽見瀚驍壓低聲音在跟周景明視頻:
“爸爸,我今天又裝發病把媽媽鎖在家裏了,你見到趙昭阿姨了嗎?”
周景明在屏幕那頭輕笑:
“兒子真棒,爸爸明天給你買最新款的遊戲機。”
瀚驍撒著嬌:
“隻要能讓趙昭阿姨當新媽媽,我天天裝病拖住她。”
我如遭雷擊,楞在原地。
原來和諧的氛圍下是他們父子二人聯手上演的護三大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