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家清涼河逢暴雨必淹死人,我自掏五十萬修了座橋。
通車在即,開擺渡船的王大娘卻將半桶紅漆潑在橋頭,指著我大罵:
“這破橋占了村裏的集體土地,斷了我們的擺渡生意。”
“今天不拿一百萬占地補償,誰都別想好過。”
眼紅我發財的村民受她煽動,抄起扁擔將我們圍住。
我七旬老媽上前辯解,竟被他們狠狠推倒,當場踩斷了小腿!
王大娘帶頭搶走我包裏十二萬工錢當眾瓜分,村長卻在一旁和稀泥:
“法不責眾,就當破財消災吧。”
我捂著母親的斷腿大聲警告:“橋底還沒裝抗洪鋼梁,絕對不能上人!”
王大娘嗤之以鼻:“少嚇唬人!你就是不想讓我們占便宜!”
她帶頭打砸設備,暴力趕走所有工人,以為趕走我們就能霸占新橋。
她甚至連夜在橋頭扯起紅布高喊:
“明天中午就在橋上擺五十桌流水席,慶祝大橋收歸村裏!”
去醫院的救護車上,我看著手機剛彈出的紅色預警:
百年不遇的特大山洪,預計明天中午十二點,準時過境清涼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