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圈都知道,我和裴硯是不死不休的死對頭。
從六歲搶同一塊蛋糕開始,小學爭班長,高中爭年級第一,大學他去清華我去北大,畢業後兩家公司又在同一條賽道上廝殺了整整三年。
沒人知道,我們已經偷偷相愛了七年。
我們人前針鋒相對,人後十指相扣。他白天在談判桌上給我使絆子,半夜就翻窗來道歉;我在發布會上諷刺他決策失誤,散場後坐進車裏等他。
七周年紀念日那天,裴硯說有一份大禮送給我。我推掉董事會議,穿上他送的禮服趕去宴會,卻看到他挽著另一個女人宣布訂婚的消息。
身後的屏幕上,卻循環播放著我們的合照,有我靠在他肩頭大笑的、踮腳偷親他側臉的、穿他白襯衫在廚房煎蛋。
滿堂哄笑中,他懶洋洋地解釋,這場戀愛不過是一場耗時七年、用來折辱死對頭的惡作劇。
“沈知意,我們從小玩到大,你不會連這點玩笑都開不起吧?”
當晚,我父親被氣進醫院,沈氏的合作商接連解約,股價跌停。
所有人都等著看我這個昔日的天之驕女如何在裴硯腳下痛哭流涕。
可我未落一滴淚,轉頭便敲開了商會那位早已隱退、卻手握整個京圈命脈的掌權人——裴硯小叔的房門,將一枚代表著絕對權勢的婚戒套在了自己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