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晚上八點,鉑悅酒店的頂級包間裏燈火通明。
陸海濤西裝革履,正坐在主位上叼著雪茄。
他跟幾個小老板唾沫橫飛地吹噓著。
“成州集團的高管馬上就到。”
“隻要拿下這筆十億的投資,以後省城就是我說了算。”
包間的門被推開了。
宋芝琴穿著一件極其單薄劣質的低胸服務員製服走了進來。
她死死咬著下唇,雙手端著托盤。
屈辱地低著頭,不敢看任何人。
包間裏瞬間爆發出一陣下流的哄笑聲。
陸海濤吐出一口煙圈,指著宋芝琴放肆大笑。
“各位,看見沒,這就是當年咱們縣首富的千金。”
“當年多清高啊,現在為了點醫藥費。”
“還不是得像條狗一樣來伺候我們。”
一個小老板色眯眯地盯著宋芝琴露出的鎖骨。
“陸總豔福不淺啊,這前妻風韻猶存,看著就帶勁。”
宋芝琴渾身僵硬,指甲深深地掐進掌心裏。
陸海濤冷哼一聲,拿起一瓶高度茅台。
他直接把一整瓶酒倒進了一個巨大的碗裏。
猛地將酒碗推到桌邊,濺出幾滴酒水。
“宋芝琴,滾過來。”
“跪在地上,把這碗酒幹了。”
“少喝一滴,你女兒的醫藥費就別想拿到一分錢。”
包間裏的人都在起哄,像看猴戲一樣看著她。
宋芝琴渾身發抖,眼淚在眼眶裏打轉。
她看著那碗能把人喝出胃出血的白酒。
腦海裏全是在病床上痛苦哀嚎的女兒。
她沒有退路了。
為了女兒的命,她什麼都可以放棄。
她閉上眼睛,兩行清淚絕望地滑落。
她慢慢屈起膝蓋,準備往冰冷的地磚上跪。
一寸,兩寸。
就在她的膝蓋即將觸碰到地麵的那一瞬間。
砰的一聲巨響!
包間的門被我一腳踹得粉碎。
木屑飛濺中,我穿著那身洗得發白的舊衣服大步走進去。
我一把抓住她的胳膊,將她用力拉了起來。
宋芝琴驚呼出聲,臉色瞬間慘白如紙。
“齊寒?!誰讓你來的!”
她下意識地擋在我身前,聲音裏帶著極度的恐慌。
“你快走啊,他們真的會打死你的!”
我反手握住她冰涼的手。
將她拉到身後,緊緊護住。
我看著主位上的陸海濤,眼神冷得像看一個死人。
“誰給你的膽子,讓她跪?”